第十六章：指令

  “穿上。”他看着她拿出睡裙，命令道。

    她抖开睡裙，从头顶套下。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瞬间包裹了身T，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睡裙很合身，贴着皮肤的曲线流淌下去，遮住了大腿中部。领口确实开得不算低，但丝绸的垂坠感让她x前的轮廓若隐若现。而且，里面是彻底的空旷。丝绸摩擦过挺立的rUjiaNg，带来一阵清晰的、微痒的刺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光lU0的大腿皮肤。

    “转一圈。”

    她像个展示商品的模特，僵y地原地转了一圈。丝绸裙摆飘起一个短暂的弧度，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可以了。”陈昊似乎满意了。“回到床边，坐下。”

    林婉晴走回床边，侧身坐下。丝绸睡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被拉紧，更清晰地g勒出T0NgbU的形状，领口也微微敞开了一些。她并拢双腿，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局促。

    屏幕里的陈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微微前倾，眼神透过屏幕，更加具有压迫感。“还记得我们上次说的吗，关于‘测试’。”

    林婉晴的心猛地一跳。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些让她灵魂都几乎出窍的羞耻话语和行为。

    “今天，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服从X测试’。”陈昊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叙述一个实验步骤，“我要你重复我说的话，并且完成我指定的动作。清楚吗？”

    她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几乎发不出声音：“……清楚。”

    “很好。第一句。”陈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是、陈、昊、的、母、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床头灯的光晕似乎都扭曲了一下。林婉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屏幕，嘴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之前说过“母狗”，在q1NgyU的巅峰，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被b着说过。但像这样，在完全清醒的、甚至穿戴虽然里面真空着日常衣物的状态下，如此清晰、冷静、毫无缓冲地复述这句话……这b任何ch11u0的x1nGjia0ei都更让她感到一种身份上的、彻底的剥离和羞辱。这不是在床上的呓语，这是一次清醒的、冷静的宣判。

    “说。”陈昊催促，眼神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审视的平静。

    “我……”林婉晴张了张嘴，第一个音节就破碎了。她攥紧了膝盖上的丝绸布料，指尖冰凉。巨大的羞耻感像cHa0水灭顶而来，让她窒息。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GU熟悉的、该Si的热流，竟然也随着这灭顶的羞耻，悄然涌动了一下。

    “完整地说出来。”他的声音沉了一点，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仿佛豁出去一般，声音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陈昊的……母、母狗。”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她急促地喘息着，脸颊guntang，不敢再看屏幕。

    “声音太小，不够清晰。再说一遍。”陈昊却不打算放过她。

    泪水毫无预兆地冲上了林婉晴的眼眶。她咬住下唇，将哽咽压回去。她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抗拒只会延长这个过程。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大了一些，颤抖却更加明显：“我是陈昊的母狗。”

    “看着我说。”

    她抬起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清屏幕里儿子那张年轻却充满掌控力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完全屈服。她x1了x1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第三次重复：“我是陈昊的母狗。”

    这一次，说得流畅了一些。羞耻感依旧滔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