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被老男人喷了一身的米青Y
“已经这么湿了,宝贝儿好sao……” 男人哑声说着,粗硬的手指隔着布料往里摁,直到指尖陷进了两瓣濡湿的花唇中,那一瞬间的舒晨几乎确定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迅速闭上嘴巴,忍耐着不要再发出更多更饥渴的叫声。 他怕他一张嘴,就会说他想要。 好想要,想要继父再好好的摸摸他,想要他那灼热的大手握住自己,撸射自己的jiba;想要他的手指再多伸进花xue来一些,干脆把整根都插进来,堵住他流汁的xiaoxue,抚慰他sao痒的内壁。 然而,他奇迹般地没有张嘴,而王成江显然也没有听到他头脑中疯狂的叫嚣,他只是继续用那双温度奇高的粗糙手掌,上上下下地摸他,直到现在都没有脱掉舒晨的衣服,却弄得他生不如死。 不行了……救命…… 舒晨无声尖叫着,意识在欲望里煎熬,双腿微微地夹起,从腰到屁股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脸颊染着经久不散的红晕,睫毛下方都因为压抑而泛起了水汽。 雪白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软rou,贴着床铺的那只手都紧攥了起来。 正当他意志接近崩溃,就要破功之时,男人突然又说话了,他俯身在男孩耳边低声说: “小晨……叔忍不住了……” 听到继父粗喘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舒晨心头一紧,呼吸都要停滞了。 下一秒,他听到男人皮带扣被打开,裤子拉链哧啦一声。 然后,他的鼻端闻到了成熟男人专属的腥膻的味道。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继父的jiba。一个成年男性的生殖器。 舒晨不愿意承认,但他其实经常“不小心”注意到继父鼓鼓囊囊的裤裆,那里面的东西能把男人厚实的工装裤都顶起一个大包。 于是,虽然还是闭着眼,那根东西却在他脑子里自动形成一个火热的物体图像,份量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此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气,随着男人的动作扑到他细嫩的皮肤上。 jiba都掏出来了,难道就要被他干了?被自己母亲的男人,自己的继父……被他叫了三年叔叔的男人玩弄,被他cao进身体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舒晨混乱地想着各种假设,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瘫软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只能闭着眼,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然而,想象中的被cao没有发生。 男人只是粗喘着握住了自己硬了半天的大roubang,对着继子漂亮的身体撸了起来。 “小晨,小晨……好漂亮……给叔摸摸吧……乖……” 男人喃喃自语着,一边扑哧扑哧地撸着自己那根铁棍似的粗jiba,撸得那根东西咕唧咕唧直响,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舒晨身上乱摸,上上下下地摸,用力地揉着他滑嫩的乳rou,摩挲着他的细腰,小腹,把那身白皙光滑的皮肤揉出一片片红痕。 最后更是张大手掌,把男孩硬了的jiba和湿润的xiaoxue都包在手里里,隔着内裤揉搓着、抠挖着。 舒晨被他摸得jiba顶端渗出液体,花xue更是一股股地吐着水儿,男人的动作把他的内裤给玩得湿透了一大片,粘腻腻地贴在阴部,弄得他好不难受,双腿越夹越紧,鼻腔里也抑制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