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父疯狂被继兄目睹/哥哥你想
头看着这个现在护着舒晨护得眼珠子一样的亲爹,扯扯嘴角,冷冷地嘲讽一笑: “我弟弟?你还知道他是我弟弟呀?!” 说完,站起来就走。 舒晨闻言脸色一白。而粗线条的王成江毫不起疑,还安抚他: “你别管他,谁知道死小子又发什么疯。” 王成江把王路给送到了车站,路上的王成江问他到底回去干啥,王路几度张开了嘴想问出那句话,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说是要备考。 当天晚上,舒晨迟疑着跟王成江说出了他的担忧: “叔,你说哥他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呀?不然……他为什么突然返校,而且说话好像奇奇怪怪的。” 王成江却不以为然,亲了亲舒晨说: “我生的我知道。王路从小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憨憨,哪有你以为的那多心眼子? 那傻小子,一点事儿他都藏不住。是小晨你想多了。” 说完又开始亲他,把舒晨亲得稀里糊涂的,干脆也把这事儿给抛到脑后了。 管他呢,及时行乐吧! 王路一走就没了消息。 一直到两周后,王成江出门干工程去了,留下舒晨一个人在家。 当天晚上,王路突然回来了。 当时已经是半夜,舒晨在小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男人高大温暖身体的靠近,还以为是继父回来了,也不睁眼就搂住了来人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凑上去亲他。 他这幅身子本就有双倍的性欲,空几天都难受得要命。 这几天王成江不在,他一度上课时在凳子上都坐不住。须得用凳子角磨磨逼才能勉强止痒。 如今以为男人回来了,眼都不睁就急急地亲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来人僵硬了一瞬,突然出声说: “这么急啊。果然不是他逼你的。” 声音跟继父完全不同。登时把舒晨给吓醒了。 他拢着被单坐起来,睁大双眼,在黑暗中渐渐看清了王路的脸。 “哥我,我……我……你……” 他慌乱得脸色惨白,磕磕巴巴。 而王路沉默地爬上了他的床,坐在他旁边,伸长一条手臂搂住了他的肩。 然后,他拿出手机,屏幕一亮,只见上面赫然出现了那天的舒晨骑在王成江身上的样子。赤祼祼交媾的两个人,连二人交接处的水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舒晨在王路突然出现时就有了不祥的心理准备,然而此时亲眼看到“呈堂证供”,还是吓得哆嗦着嘴唇,心如死灰。 好半天,他冷静下来,抬起眼睛,颤抖着声音问继兄: “所以哥,你,你想干什么?” 王路对天发誓,他拍下照片时、赌气离开家时、在学校里买醉时、甚至莫名其妙突然又回来时, 甚至就在刚才他进入弟弟的房间时…… 他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但就在当下,当怀里的男孩问他想干什么时。 他突然就明白了。 王路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看着弟弟精致得不像个男生的脸蛋,低声反问: “小晨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舒晨闭了闭眼。 继兄的眼神像是野兽看到了血rou。 而他已经被继父催熟,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少年了。 “你想干我。” 舒晨抬起头,平静地说出了答案。 黑暗中,他的眼神很清澈,让王路一度无法把他跟那个在父亲身下浪叫的男孩重叠起来。 他突然低下头吻住了舒晨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