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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r0U,为了保护霍溪的肌r0U,林易恺决定帮他消灭巧克力小泡芙。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糟,在他的认知里,霍溪就像泰山一样,只要他遇到困难,霍溪就会从某个角落出现,有点像蜘蛛人的概念,哪里有难他就在哪里。 他也算是另类的初生之犊不畏虎,林易恺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直觉叫他左转就左转、右转就右转,在林子里绕了半天,眼见都日正当中了,还没绕出那片林子。 林易恺越走越气,他最禁不起热,所以走到最後乾脆全身脱到剩下背心,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手中的巧克力豆也快洒完了,闹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林易恺气到想直接大喊霍溪的名字,看看霍溪能不能听到,但是他又怕自己的声音会引来其他动物,所以就憋着不敢喊。 他用力拨开等身高的细枝,细枝却一个反作用力直往他脸上甩,林易恺紮紮实实地吃了树枝一记巴掌,更不爽了,抓起身上的防水外套,开始朝前方甩,想要甩开那些烦人的小树丛。 他慢慢地向前移动,忽然脚下像是踩到了异物,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强烈的拉力套住他的脚踝,直接将他整个人向上拉扯,倒吊在空中。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林易恺措手不及,整个世界瞬间上下颠倒,只觉得头昏眼花,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知道是自己踩到陷阱了,大概还是霍溪设下的,这让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他踩到霍溪的陷阱,表示一定有机会能见到霍溪,因为霍溪总会来巡视,但是依照他这样倒吊的情形来看,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弄不好的话,在霍溪来之前他就会脑充血Si掉了。 林易恺很快就觉得不舒服了,他的左脚被粗绳牢牢绑住,支撑着他全身的重量,右脚和双手只能无力地垂在空中,他曾试着抬起上半身去解开绳子,但手都还没g到脚踝就已经没力了。 烈日穿过枝枒打在他脸上,双眼被刺得睁不开,还不断分泌生理的泪水,让他又想起上次滑下山崖的绝望,他终於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难怪老妈说他永远都学不会教训。 林易恺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开始觉得後悔了,脑袋的晕眩感使他无法思考,加上天气炎热,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是汗,一切都好像到了最坏的境界。 他的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就在阖眼的前一刻,远处出现了一道人影,他直觉那是霍溪,便开口喊了声:「霍溪……」 霍溪是循着地上的巧克力豆来的,他正好路过,立刻反应过来了林易恺又上山了。他原本不想理会,但是由於动物不能吃到巧克力,所以他才沿途将那些惹眼的巧克力豆都收了起来,他猜想,那是林易恺留着当作记号用的,林易恺肯定是迷路了。 霍溪远远地就看见林易恺被吊在树上。那是他昨天才设下的陷阱,若依照惯例,他要三天後才会来巡视,要不是他今天恰巧看见地上的巧克力豆,林易恺怕是要被吊Si在这里了。 霍溪长年不与人相交,骨子里总是少了几分社会化的包容与同理心,他无法谅解林易恺,因为他已经警告过了,林易恺却还是闯了进来,但是真正要霍溪置之不理他又做不到。他想起霍溪老是肚子叫、老是要吃两碗饭,真要霍溪形容这GU陌生的感觉,大概就像以前,他在林子里捡到了一只狐狸,偷偷喂养了牠几个月,後来见牠踩进陷阱里,霍溪最後选择背着爸爸放走了牠。 霍溪之於那只狐狸,并不能算是眷养的关系,霍溪并未给牠取名,顶多能算是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他在山崖下救起了林易恺,他给他饭吃,他吃他的饭,於是霍溪就擅自将他纳入了被自己驯服的对象之中,与那只狐狸一般无二。 要严格来说,他也算是喂养过了林易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