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章
下了咬紧早有血迹流下的双唇,不让呻吟和惨呼再次从口中脱缰而出。那是他仅剩的自尊和坚持,尽管在此刻,……这坚持显得如此无力和可笑。 终于,那酷刑随着最强有力的一次冲击和爆发终止了。就着紧紧密合的姿态,程旭冷酷地将身下的人强行转了个身,强迫他失去了焦距的眼眸对上自己。那眼中,竟没有痛苦,也没有惧怕和愤恨,只有一片深深的茫然和空洞。 程旭一震。从没看过他用这般的神情看着自己,不,确切地说他并没在看自己,而是越过了自己看向了某处不知名的所在。 一时间,两人都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万年,又似只是短短数秒。程旭轻轻抬起了手,似乎想拨开他额上因汗水而紧贴在鬓角的一缕湿发。 随着他的抬手,林雨明终于收回了散落的目光,将焦距停在了头顶上方的那只手上,口中微弱地吐出了一句:「满意了?那么放了李浩。」 2 蓦地,那只手停在了距他鬓角不到一寸的地方,缓缓地收了回去。 程旭忽然想打开车门,冲回去,把那个叫李浩的人真的一枪打死。听到身下的人在此时仍念念不忘叫自己放了他,他忽然很想亲手把那人干脆杀了——很想很想。 「假如我真杀了他,你会怎样?殉情?还是杀了我为他报仇?」他缓缓的问,口气阴冷而认真。 林雨明定定地望着他,同样冷淡的吐出几个字,让他猛然惊心:「不能怎样,只能恨你。永远恨你。」 「再三的寻死,是为了他守身如玉?胁持肖飞逃走,也是为了和他远走高飞,好分享我那两百万?爱情的力量,果真伟大!」他低语,沙哑的声音里有种压抑的痛楚。 身下的人安安静静地回视他,不逃避,不躲闪。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弱的明亮光芒:「你……为了这个而生气吗?」 捕捉到他眼中那若有所待的光亮,程旭只觉心再次一绞:仅仅是提到那个人,就让你有了生气了吗? 「哈!」他大声狂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我为什么要为这个生气?我生气是因为你居然在没替你父亲还清债之前,就违约逃走,所以——刚才是还债正式开始!」 林雨明浑身一冷,全身如坠冰窖。是的,这是讨债的正式开始,只是如此而已。 「记得十倍的代价吗?我告诉过你,我发过誓的。」他的语声低沉,所有的旧恨一起适时地重新涌上心头,「我要让你的禽兽父亲在天上看着他的儿子代他受过,在一个男人的身子下面哭泣求饶……」 2 林雨明眼中的那缕微光终于散去,如暗夜里一闪即逝的遥远烟火。慢慢地,他的唇边浮起一个惨淡而嘲讽的笑:「哭泣求饶……我有吗?」 搂住他的腰肢从未稍离的胳臂忽然收紧,压迫得他的五脏六腑似乎瞬间移位,昭示着手臂的主人已被他的话狠狠激怒,「你会的!」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被再一次大力翻转,毫不留情地,身后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被一种凌利而快速的抽动再次唤醒,有温暖的液体从那里流出来,拌着巨痛。 ……从下身传来的痛楚沿着脊骨一直延伸到头顶,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浑身战栗。汗水不一会就浸湿了身下的座位,湿热无比。惩罚的还债,又要开始了吗?不要哭泣,不要求饶,不要,不要……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终于随着眼前一黑,凌迟般的巨痛远了,心痛……也远了。 …… 怀抱着昏迷过去的人,程旭冷着脸,看也不看门卫又惊又惧的目光,重重踏进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 站在床边,他面无表情,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几近全裸的侗体。上衣分到腋下,棉质的裤子更已褪至脚边,大汗淋漓的苍白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仍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