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住猜度他的去向。 谢妍把院里的仆婢换了一茬,还是觉得拦不住他。倘若他进来——谢妍心里发痒,搜肠刮肚找理由把思维放在正经事上。 收好信,有人来报,京城白家来人,给她送迟到的及笄礼。 “白家?”谢妍没反应过来。 珊瑚失笑:“您忘了,白家是您外祖家啊。” 不多时,刘氏院中的青稞领了个皱纹深重的嬷嬷过来,脸如菊花。菊花脸行礼,呈上一份礼,打开来,是金桃花嵌玉顶簪,做工JiNg细,看着有些旧。 谢妍抬眼,菊花脸说:“这是姑太太闺中旧物,娘子十五,青春妍美,正该配些靓丽的发荠。” 谢妍没有接,也不让坐,笑道:“原来如此。据我所知,白家是在京城?” “曾经是,不过三年前已搬到晋城。” “晋城离此地千里,嬷嬷怎么会过来。” “亲戚久不走动,难免生分。奴婢是随五郎君来的,特意为大娘子送及笄礼。”菊花脸弯腰,丝毫不在意谢妍的冷待。 青稞cHa嘴:“五郎君名敬,姿容风流,序年齿应是您表哥。” 菊花脸皱眉,谢妍似笑非笑地看着青稞。 “原来是随太太进的家门。”她陡然变脸,“我不缺簪子戴,送客。” 渺风楼仆婢只听谢妍指使,当即把礼物和老嬷嬷一并请出。青稞抬出刘氏,珊瑚冷笑,命人抓起青稞扔到院外。 青稞骂骂咧咧,拍拍PGU,拉起菊花脸嬷嬷:“嬷嬷没事吧,我们家大娘子就是这个脾气,一向骄纵。” 还要上眼药,菊花脸淡定道:“无妨。既然谢家娘子不收,我便回去了,烦请姑娘带路,我去花厅找五郎。” 菊花脸姓张,白敬一见到她,知道谢妍不会过来。他并不意外,谢姑父养大的nV儿,怎么会和白家亲热。 主仆俩告辞出了谢家,乘上青布马车。 张嬷嬷复述渺风楼见闻,补充道:“陈设俗了些,但一应豪奢,是娇养大的,皮子细腻如凝脂。翻脸如翻书,X子恐怕不妙。” “竟是个烈X的。”白敬拊掌叫好。他二十出头,肤白,面容清俊,身材偏瘦。迫不及待问:“长得如何?” “和姑太太七分像,头发乌亮,面sE红润,没那么瘦弱。不同的是眼睛,姑太太的水汪汪怯生生,她盯着人看。” 她清楚白家人的喜好,立马说了他会在意的几个点。 “可来了那个?” “没闻着奇香。” “怎么会。” 他听说姑母十二岁出N,N儿尖尖,像鸽子嘴。 白敬支起腿抖脚:“她都十五了,可是——” 张嬷嬷摇头:“观其坐卧,尚是处子。” “处子。”白敬x1溜一口气。 张嬷嬷见他沉不住气,泼冷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