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消云散。

    原来是姐妹，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没分手啦！」许侑恩娇羞一笑，那模样和平时李知悉想起郑聿闵时的样子一般无二，他用手里的蛙镜cH0U打着李知悉，又跺了跺脚，嗔道：「我们感情很好好不好？」

    「感情很好你还舍得回来？」李知悉调笑道：「你之前不是还嫌这里薪水低？为什麽会忽然想回来？」

    两人并肩走向更衣室，许侑恩扯下泳帽，把水拧在地上，「不知道欸，就莫名其妙想回来，刚好上一个工作做腻了，想说落叶归根。」

    他在更衣室门口停下，指向泳池边的座位区，「我先去换衣服，你去外面等我。」

    这是一座县立游泳池，泳池规格是按造国际标准建造的，池边是能容纳两千人的观赛座位区，李知悉踩上台阶，寻了个能遮yAn的位置坐下，望着池中的泳客，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我也好想游泳。」她说着，眼里满是羡慕。

    「你不会游泳吗？学校没教？」粽粽问道。

    「有教啊，但是我只要每次遇到游泳课都会很衰。」李知悉回想起求学时代发生的种种谬事，白眼差点要翻不回来。

    真的太衰了。

    「我衰到全校都知道，衰到T育老师允许我不用考游泳，全校只有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补T育成绩。」李知悉又叹气，无可奈何地道：「读到大学毕业都还不会游泳，你敢信？」

    南台湾一年有三季都是夏季，李知悉这辈子还没真正T验过玩水消暑的快乐，之前大学朋友要揪她去溪边玩水，她根本不敢答应，怕自己要是去了，Ga0不好直接变成当晚的头条新闻。

    她其实也好想跟别人一样，和朋友一起弄得Sh漉漉的，一起在溪边钓鱼烤r0U、讲鬼故事，或是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泡脚也行，一次就好。

    「粽粽，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没救了？」李知悉望着远处，两眼放空，语气轻松，像是打趣般地道：「连仙姑都说我命很y了，其实我自己好像也有感觉，觉得我应该会很早Si，Ga0不好哪一天会遇到海啸被卷走，然後就直接Si在外面，连屍T都找不到。」

    「有可能欸。」粽粽说，「生Si有命，你这辈子的命数和运气都是前世造的因果，Ga0不好你这辈子就是注定会被海啸卷走。」

    李知悉完全没想到粽粽竟然会赞同她的话，她不敢置信地张大嘴：「欸，你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安慰我吗？你是神明欸，信众去你庙里cH0U签求好运，你每次都给别人下下签，这样怎麽会有香火啦？」

    粽粽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人帮我盖庙，我是最低阶的那种公务员，所以没有香火。」

    李知悉恍然大悟，原来她跟粽粽都这麽苛薄，多半是因为他们一样歹命的缘故。

    一个没工作，一个没香火，同病相怜。

    「粽粽，我觉得我应该上辈子就认识你了。」她沈默了半晌，忽然话锋一转，「上次那个仙姑说，我这辈子会跟水相克，是跟上辈子有关系；我看得到你，也是跟上辈子有关系。」

    「如果那个仙姑说的是真的，那我觉得应该是你对我Ai而不得，余恨未了，所以才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去投胎。」粽粽轻笑。

    「现在是谁纠缠谁？」李知悉没好气地反驳，又偷瞄了眼粽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