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你不过是他暖床的工具罢了
眼睛,死死咬着唇,承受着身上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嬴惑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更多的冰块被塞进小巧的蜜xue,冰冷的感觉进入身体的更深处。 塞进了九块玄冰之后,嬴惑用一个玉塞堵住了xue口。 四肢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放开,疼痛和寒冷让离鸾整个人蜷缩起来。 “陛下,”嬴惑看着离鸾痛苦的呻吟,拉住他冰凉的手,攥在自己掌心,“您很痛苦吗?” 玄冰渐渐融化,吸收热量的同时,也带来了强烈的排泄感。抵抗这份痛苦就已经耗去了离鸾大部分精力,等到后xue的感觉已经麻木,离鸾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嬴惑抱在怀里。 拥抱的温暖和玄冰的寒凉刺激着离鸾留下泪来。 “阿惑,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嬴惑并非一开始就在性爱上如此粗暴,刚开始的时候,嬴惑竭尽所能照顾离鸾的感受,他会笨拙又温柔的询问离鸾是不是舒服,会在离鸾满足之后就不在索取,哪怕自己还很难受。 离鸾痛苦的发问似乎让嬴惑有了一些反应,他把离鸾抱得更紧,在他的额头、脸颊和颈窝落下许许多多的吻。 似乎是天性里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嬴惑在床上对离鸾愈发粗暴起来,他开始喜欢在欢爱时紧紧束缚住对方,开始一次次的不知疲惫的索取,即使离鸾哭着求饶,他也不会停下来,可是没人知道,他的暴乱背后藏着一句诛心的话。 那天,嬴惑像往常一样在离鸾的寝殿里等他下朝,一个黑衣人闯进了寝殿,跟他说。 “你不过是他暖床的工具罢了。” 从那天开始,那句话就落在了嬴惑心里,他知道自己心智不全,知道自己除了修炼什么都做不好。可他却留在羽族最尊贵的王身边,日夜相伴。 他开始惶恐,开始紧张,他害怕有一天离鸾会跟他说,“你走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唯有把那个人绑在自己身边才能稍稍缓解自己的焦灼。他开始喜欢看离鸾脆弱的哭喊和隐忍的呻吟。 他想,这个人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看见这样的离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