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宴会【上-,表达歉意的骑乘】
的小毛球,衬托她的脸更小巧。塞巴斯蒂安想说她这样更好看了,但她把手中那一把头发和那副眼镜塞到塞巴斯蒂安手中。 “给你,你不就想要这个。”她面若冰霜,推开了塞巴斯蒂安走回了屋里。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塞巴斯蒂安赶紧制止她。 “别走,现在是半夜,又下雪,你路上不安全。” 她看了一眼窗外,鹅毛一样的雪花飘着,她便把衣服丢到一边躺上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塞巴斯蒂安也跟着上床,在被子中搂住了她的腰。 “对不起,”他更贴近莱拉,莱拉背对着他,没有躲开,但也没有理会他的道歉。 他上手去摸莱拉的短发,莱拉这次把他的手打掉了,气还没消。 “莱拉,明天就是平安夜,你能不走吗?我可以带你回我家。”塞巴斯蒂安小心翼翼的问道,提出了他想了很久想法,“你圣诞节休息吧?” “我有工作。”莱拉硬邦邦的回道,还把他缠在她腰上的手给拉开了。 塞巴斯蒂安很是失落,他知道莱拉的工作是什么,多想一下他的心脏病就能病发。他想阻止她去干那该死的活,比如求婚,娶了她,她就不用游走在别的男人之间了。但他又不能把自己想要和她求婚的小心思说出来,他心里总觉得只要他说出婚的女字旁,莱拉立马就走,再也不会想见他。 他不能失去她。 和她相处的日子,是塞巴斯蒂安最惬意的日子,哪怕他们出身学历完全不同,但总会找到共同话题,如果找不到,他们可以用吻和zuoai把时间消磨掉。逐渐的,他们之间默契的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彼此相伴就足以了。 昨晚吃完晚饭后,这种感觉更强烈,接下来就是圣诞假期,他难得无所事事,不想看书,就看着她在壁火前帮着他缝补袜子,火光衬着她的形体是那样柔和,像油画一样,她认真的穿针,小破洞在她一针一线中缝补完满。两个人之间没有对话,却相处像是多年的夫妻,收拾好袜子后,相拥上床,同枕共眠。 他希望他能停留住时间,保留住这份美好,他觉得求婚是一个办法。 “我爱你,莱拉。”塞巴斯蒂安小声的说,这一次他把脸埋在了她的颈间,闻着她脖子上的丁香花味。“我想让你见我的家人。” 她没有回答他,塞巴斯蒂安便更箍紧她的身体。 “我是一个男妓。”她终于被塞巴斯蒂安的纠缠弄烦了,语气平平的回他,但在男那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你带一个男妓回你家,你觉得你叔叔能接受?” “你不需要cao心他,你只需要见见我meimei安妮。”提到他叔叔,塞巴斯蒂安心里就有了邪火,自从他和安妮的父母死后,他们就被所罗门收养,他们从小就不对付,他们在家里就没和平相处过哪怕一天,他们的观念永远相冲,塞巴斯蒂安总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杀了所罗门,但还好青春期最不受控时,他住校避免了绝大多数的矛盾,成年后更是早早搬出来。常年不住在一起,这也许是拯救了他们两个。 只是苦了安妮在这两个人之间串来串去调和。 “他是你叔叔。”她转过身了,用手摸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脸上。塞巴斯蒂安一天没刮胡子,下巴就有点扎手了。塞巴斯蒂安则用下巴蹭着莱拉细腻的手,微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