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宁
便是。” 霓羽身子一顿,不言。 待人出去,她才敛去那份傲气,沉了脸。 这沙弥尼,究竟是真傻,还是实在能忍? 自个都这般激她了,寻常人只怕早早弃之不顾,而她居然还是事事顺着自己来。 难道真是有什么Y谋…… 心烦意乱,霓羽坐起,分出丝妖力。 又将这丝妖力一分为二,送了其中一缕消去发热之症,才将另一份抵了真气。 只到不必喝药的地步便好,哪能有这么多妖力可以浪费。 这般拮据的日子究竟还要忍受多久? 她心中气恼,凭空给玄虚子送去几句咒骂,而后才打坐吐息,加紧修炼。 言堇回房,徒想起自己晚课还未念,直道罪过,忙于霓施主的事,竟是拖到了现下。 抬手按在x口佛珠处,仍有温意。 她只沐浴更衣时取下,其余时候皆是妥帖佩戴于身。 住持除却佛珠,还留有一物给她。 一方小巧木鱼同bAng槌。 言堇取那木鱼出来,端坐蒲团之上,立掌至x前,边念边敲。 腕上青火有感,急现形而出,绕上她指。 金光浮跃,总有零星洒进青焰中,宛若弱火加薪柴,渐渐竟烧旺了几分。 执bAng槌的手上上下下,青火也随着晃上晃下,在空中抖落些残影。 待到她诵毕,启了眸,忽觉手腕发热,往下一瞧,那青火挂她手上,抖擞JiNg神,似抬头。 耳畔恍惚有鸟儿脆鸣一声。 言堇收了架势,r0u上它,“你可是也Ai听经文?” 问完又笑,“惭愧,我少时听师父念经总困,这不及你。” 啊……说起师父来了…… 言堇垂眸抿唇,一时没了自言自语的兴致,收回手,离了青火。 若当初早认真些,师父或许能更欣慰。 人走茶凉而已。 她不愿再想,收拾一番睡下,打算明日下山。 霓施主所说那些糕点……也不知山下有没有,但她在双山镇长了这么多年,也未曾听闻过。 也是,自己平日也不吃糕点,不晓得也正常。 或许真的有,去问问谢施主吧,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许会知道。 说起来霓施主应当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让她待在寺庙里这么久可真算是委屈了她。 言堇如此模糊想些东西,才渐渐睡了。 而霓羽于她隔壁打坐,此时睁眼,哑然。 怎的修炼愈发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