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
紧。 虽说双山镇对道士的管制极严,但并不会对凡人出入多加阻挠。 故而道士也可以凡人身份混入其中,只是这样用处不大,也鲜少人如此做。 那她是为何要埋伏在此,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藏经阁除了经书没什么可看的,里头又憋闷,日后施主尽量少去罢。”言堇无觉,回头看她。 “我也……不大感兴趣,以后兴许不会再来了。”霓羽顿了顿才开口。 可她若真是玉虚弟子,又怎会救下自己,不厌其烦地照顾这么久……莫不是,她其实在药中下了毒? 但这两月来所用药,似乎并无问题,都只是寻常伤药。 况且方才来看,她道行应当不低,要杀自己易如反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两人对视几息,还是言堇先打破沉默,“如此甚好,午时了,施主可要用膳?” “……好。” 膳食自己是同她一道吃的,应当无碍。 霓羽沉下思绪,终究不敢打草惊蛇,这人应当还不知道自己已然发现她的秘密,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晚间,言堇煎好药给她送进来,“施主的伤口如今已长好了,就不用再敷伤膏,以后只喝这药调理即可。” 说着将药碗端给霓羽,又像是想起什么,神情踌躇,补了句,“若是实在难咽,斋堂还剩些蜜饯,喝完可以去给施主取来。” 说罢便坐在一旁,似要看她喝进去才好。 霓羽捧着碗才挨到唇边,却又放下来。 “怎么了?”言堇不解地看她。 她忽想起件事。 自己……分明来过这寺院。 还在此处留下了一支木簪。 霓羽眸sE微沉,看向言堇的目光也有了几分打量。 这人,怕不是早认出了自己? “小师父可还记得,我当初在这儿留下的发簪?”她摩挲碗沿,只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言堇哑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忆起这事,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回她,“记得,施主借存在这儿,说是待哪日回来时提起再归还于你。” 她偏偏头,“施主是现在要取回么?” 霓羽指尖一紧,心道果然,这沙弥尼怕早知道自己,还装作不识…… 究竟安的什么心,难道真是换了人? 自己当初留下木簪时,曾在言堇身上打下印记,将那簪子中的灵力与她相连,若这是同一人,那自然能感知到其鸣,若不是一个人…… 那她就要想法子与升卿联系,断了这尼姑的生路。 “帮我取来罢,且我想你说得有理,这药太苦,的确需要点甜物中和,有劳。”她搁下碗,手倚在桌上支着脸朝言堇展眉,轻盈一笑。 青丝柔顺散于身后,桃花眼半眯,朱唇g起,笑如桃面娇娇。 分明也是穿那破旧衲衣,一身青灰无甚颜sE,可她这一笑,便衬得室内也有三分春sE盎然了。 言堇呆愣片刻,才找回正常吐息,有些狼狈地错开眼,磕绊回,“我这就去给施主取来。” 她脸颊不知何时腾起两片粉云,更有漫开之势,不消几息就已蒸到耳尖去了。 几乎是逃也似的开了门出去,脚步若是细看,就知其有几分凌乱。 霓羽待她离开,才敛去笑意,等了一会方出门,寻了屋外一处角落将碗中药汁倒去,又施施然回屋坐下。 药里不知放的什么,就算已经喝了许久,也不能再碰,还是倒掉为好。 这边言堇离开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