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清晨(是谁一大早就被蹭湿)
哦,素音醒了,带着半睡半醒之间暗哑和松弛的嗓音,撩拨张萌萌的耳膜。 不仅如此,她的手在张萌萌腰间无意识摩挲,像是品鉴上好的丝绸,轻柔却挑逗。 张萌萌非常没出息地又有反应了,她不动声色夹紧双腿,在心底骂骂咧咧:好险她不是个男人,否则幻肢都能硬八百回,谁受得了这啊! 但她面上还能维持平静的假象,“没,我穿个衣服,你先放开我。” “嗯?穿什么衣服?”素音说着,手掌在腰间细细密密拂过张萌萌细滑的肌肤,“你昨晚脱衣服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张萌萌耳廓刹那间泛出一层粉,这颜色还在迅速向周边扩散。素音仿佛才是那个宿醉未醒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像喝了假酒,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样子,这变化令张萌萌不知所措,嚅嗫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但身体永远比大脑坦诚,张萌萌被素音的爱抚唤起高潮的记忆,腿间已经慢慢渗出湿滑的液体。 “你,你别,别乱摸”她轻轻挣动,企图远离素音,就怕被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但没用,素音的手毫无阻塞地向上滑去,直接扣住张萌萌脖颈,将她按向自己。而后贴近她的脊背,敷衍地啄吻了两下,哄道,“别闹,再陪我睡会。”素音声音困顿含糊,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她说完便没了动静,大概是又睡过去了。 张萌萌纤薄漂亮的肩胛骨在素音的动作下微微颤抖,如蝴蝶振翅。 这确实是她第一次见到没睡醒的素音,欢喜,激动,但是想逃。不知道害羞还是羞耻的心理作祟,她无法在这样的情景下清醒地面对素音。 更不用说,身体已经在素音有意无意地抚弄之下完全起了反应。 她太想直接抛去道德伦理,像昨晚一样跪在素音身前求欢,她知道她能体会到什么样无上的快乐。 但是她做不到。 她甚至害怕素音发现她的欲望。 张萌萌确实没有她的身子那么坦诚。 她全身僵硬躺在素音怀里,犹如上刑,脑子里演练了八百遍如果素音醒来,要怎么自然地穿好衣服,再若无其事地道别。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许是这个姿势不太舒适,素音曲起一侧膝盖插进张萌萌双腿间,将人完全抱进怀里,犹如抱着一个人形玩偶。然后又微调了几下,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素音舒坦了,又放松睡去。 张萌萌却难受了,会阴部被素音的膝盖强行插进,又毫无章法胡乱摩擦了一遍,她被对方撩得不得不捂住呻吟。 但是只要她动,敏感点就会被反复触碰,空虚的xue口控制不住地挤出液体,将素音的裤子洇湿一小块。 素音本就没睡死,濡湿一片的裤子贴在腿上有种难受的黏腻感,她迷迷糊糊醒了。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她探手去摸,意外摸到张萌萌腿间那个嫩xue,不经意沾了一手粘液。 张萌萌像是一只炸毛的猫,身体瞬间僵硬,呻吟却忍不住从嘴里冒出。 素音反应了两秒钟,大脑慢慢苏醒,才抵在张萌萌背后轻笑,嘲弄道,“你说说,你都弄湿我几条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