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溪
舒服地把大胸脯都往前挺,花魁见的喜欢的很,用两根手指弹一弹,乔起闲又连声娇喘。如今花魁这插进乔起闲身子里的手指都碰到那薄薄一层处女膜了,她真想一下子给乔起闲给破了,但又舍不得,想想这毕竟还是个要嫁人的主,真是可惜了。花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坐到乔起闲那一根勃起的家伙上,"不做弄你了,让你舒服舒服。" 顾清溪从窗户纸里看到的就是这,花魁开始在乔起闲身上起伏,但乔起闲反而叫的更加大声,顾清溪以前就知道乔起闲是个sao的,原先让他碰他就碰了,后来不让他碰顾清溪也不恼,反正一开始就是乔起闲自个求着他的,顾清溪没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但顾清溪潜移默化地觉得,乔起闲腿间那条缝就该是他的,奶子也该是他的,如今乔起闲出去放浪形骸,没动他的东西顾清溪看着也当看不见,但乔起闲这么一出下来,顾清溪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等乔起闲收拾好了推门出来了,眼瞧着顾清溪就是那么一副难看的脸色,身后的花魁笑盈盈的,身前又是这么一个家伙,不用比都高下立下,花魁笑意盈盈地冲乔起闲柔声喊,"以后可再来。" 反正乔起闲是不来了,这么一出下来他裤子都湿透了,两腿中间这个缝的两瓣rou也肿着,他走着路也不舒服。乔起闲不管顾清溪,自己先下去了,他琢磨着这么一年半载下来他也玩的差不多了,想娶个媳妇了。 果然乔起闲一提出这主意又是一阵轩然大波,"你……"乔易的手指都发颤,"你这么个不像样的东西出去闹也就算了,如今还想娶媳妇?!你怎么对的起清溪!" 乔起闲眼眶一红就开始哭,"关他顾清溪什么事,反正一开始你们就一心向着他呗,我看你们口口声声说顾清溪是捡来的,合着我该是捡来的那一个,你们从我小就向着顾清溪,这不从以前开始就连媳妇都给他养好了么,我才该是捡来的那一个喽……"乔起闲哭的声嘶力竭,他打小娇惯,如今这一出熟门熟路,到最后爹摔门而去,娘含泪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顾清溪,急急地追了上去,乔起闲一看就知道事成了。他坐在地上也没起来,就抬头看着顾清溪那一脸死人相,黑眼长睫,惯是冷清的面目,他以前觉着顾清溪是真好看,觉着要一辈子喜欢他,逗弄着玩,谁知自从那时偷听到顾清溪是捡来准备给他做相公的,合着他就是为了给顾清溪做媳妇,乔起闲恨了一晚上,一清早就去甩了顾清溪几个耳光,顾清溪要也抽他几巴掌就好了,偏偏顾清溪冷眼看着他,擦一擦磕破嘴角流下的血就径自离开了。乔起闲恨的咬牙切齿,他倒是努力练功打算自立门户,但几年前就不再长进,如今他一招一招试过来,知爹娘到底宠他,心思本就不定,如今他好端端不被赶出家门,这不连媳妇都快要上门了么。 乔起闲握着自己脚腕笑的得意,"我就说你顾清溪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如趁早滚了留个体面。"他说的起劲,没料到顾清溪一下子大步向前,一下扯住他的衣领,乔起闲原先在地上撒泼打滚衣服本就松散,如今顾清溪一扯大片胸rou都露了出来,顾清溪一只苍白纤长的手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