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连续七天就可解决问题
一点把炁渡入他的体内,不知过了多久,陆冠清的舌头才缓慢恢复柔软,身体急促抽搐几下,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他大张着嘴急速喘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宋飞玉抱在怀里,两人脸贴着脸,嘴唇才刚刚分开。 宋飞玉也没在意这事,又去摸陆冠清额头的xue位,同时轻拍他的后背无声安抚。 盛夏的下午相当燥热,车内自然是开着空调,温度适宜,可陆冠清只觉得自己在冰水里走了一遭,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他花了一两分钟才重新找回神智,紧紧抓着宋飞玉的手臂,哑着嗓音低声道:“我、我在梦里,被那个鬼,被它……抓到了…!” “它把我拖进水里,我差点就死了!” 陆冠清近三十年活在唯物主义的世界,吃过学习的苦和上班的苦,还是头一次面对生死时刻,一时间没了那种稳重端庄,眼眶泛红,显现出些许脆弱。 要不是他在挣扎的时候看到一道白光照进水里,想都没想直接拼了命朝光束游过去,抓住光的瞬间,鬼像是被灼烧了一样蒸发成黑气,他才醒了过来。 宋飞玉闻言立刻问道:“它抓你哪里了?” “左手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冠清现在也像梦里一样感觉到火烧般的疼。 宋飞玉直接撸开陆冠清左手上的袖子,只见正常的肤色上出现了一个深黑的手印! 不是简单的色彩涂抹,更像是刺青,色素没进了皮肤深处。 陆冠清吓得双目瞪圆,刚平复好的呼吸又变乱了。 宋飞玉拉开书包的拉链,伸手进去摸东西,同时快速对陆冠清说:“你今晚很危险,我不能离开你身边,先不去学校了,你直接把我带回家吧。” 说话间,宋飞玉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水杯,拧开杯盖,让陆冠清平摊左手后,在他掌心倒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水洼。 宋飞玉骨节分明的食指点进水洼里,嘴里小声念着什么,把水一下一下抹到那黑手印上。陆冠清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黑手印像是被橡皮擦掉一样消失不见,最后手腕上只剩下一点灼烧的刺痛感。 说实话,尽管在梦里被鬼追了一周,但陆冠清没在现实里见到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手段,心里对宋飞玉这个男大学生还是有点怀疑的。 但现在,他心服口服了。 车在中途调头,开回了陆冠清住的高档小区,两人下车的时候,顶着助理微妙的目光一齐走进电梯。 这是陆冠清在公司附近买的大平层,他最常住的地方。 从玄关鞋柜里拿了客用拖鞋换上,宋飞玉跟着陆冠清走进客厅,低调简约的现代风装修让他看得很是新奇。 窗外夕阳西斜,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繁华的海市即将入夜。 陆冠清:“你先坐吧,我去做晚饭,有什么忌口的吗?” 宋飞玉摇头:“没有,我不挑食,也没什么过敏的。” “晚饭吃意面可以吗?”陆冠清打开冰箱门看了一下剩下的食材。 虽然没吃过,但宋飞玉很会捧场:“好啊好啊,冠清哥做的饭肯定好吃。” 陆冠清被他诚挚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掩唇轻咳了一下。 陆冠清是实打实的富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