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故去战友的遗孀/醉酒后把新邻居当成亡夫睡了/掰开大腿
我了吗?”他半阖眼皮,全凭身体本能在男人唇上乱吻,“你怎么不亲我?” “你亲亲我…” 周佚尘一开始只是沉默受着,任由醉酒青年在自己身体上肆意作乱。 周佚尘喘息声越来越重,黑眸暗沉沉的,几乎把他整个人溺毙其中。 到最后他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抓住那只在身上四处作乱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深呼吸那几下似乎在调整情绪。 周佚尘捧住徐清和的脸,反客为主,恶狠狠吻了回去。 周佚尘不懂如何接吻,他急切地含住青年柔软的唇瓣,又舔又咬。徐清和嘴唇很快变得红肿不堪,他疼得直抽气,拳头使劲砸向男人胸口,想让对方轻点。 这点力道对周佚尘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打破禁忌,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1 周佚尘怀抱住青年拥吻,他的手从徐清和睡衣下摆钻进去,大力揉弄青年娇嫩的皮肤,粗糙掌心在青年光滑的后背上抚过,发出急躁的“簌簌”声。 周佚尘另一只手去脱徐清和的裤子,轻而易举把睡裤扒掉,隔着内裤,用手掌揉捏着青年胯下鼓起的一团。 舌尖被人狠狠吮吸着,徐清和说不出话来。 许久没有抚慰过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jiba摸两下就硬,徐清和爽得直哼气,他挺腰,疯狂耸动胯部往男人掌心送,想要更舒服一点。 周佚尘一股脑把徐清和身上衣服全脱了,他抚弄怀中青年柔软身体,手握住jiba,快速地上下撸动。 常年训练的掌心布满厚茧,粗粝掌纹摩擦着yinjing,把柱身蹭得通红。 娇嫩的生殖器官哪受得了这样对待,徐清和扭着腰拼命躲,不想让周佚尘继续摸,“不要,好疼……” 周佚尘无促地松开手,不知道怎么弄能让徐清和舒服一点。低头,看到青年胯下那根水汪汪的粉白jiba,他舔了舔嘴唇,无师自通地俯身、张嘴把勃起的yinjing含了进去。 周佚尘把脑袋埋进徐清和胯下,架住青年乱动的两条长腿,手掌掐住腿根掰开,滑腻的大腿rou让他爱不释手。 徐清和两条腿绞在男人肩上,努力挺腰把jiba往男人嘴里送,他低低喘息着,爽到身体发软,直不住腰,不得不寻找一个着力点。 他揪住周佚尘的头发苦苦支撑身体,短硬发茬刺得手心很痒。 发昏的脑袋后知后觉想起一个问题。 他男朋友头发有这么短吗? 记不清了。 好爽。 眼前泛起白光,徐清和恍惚着,任由自己溺毙在欲海之中。 …… 一夜过去。 宿醉后的头脑昏沉,隐约有一些记忆碎片闪过,徐清和努力回想,又想不起来太多。 昨晚…… 2 他喝多了,然后呢? 他只记得周佚尘把自己送回房间,自己睡了过去。 再然后…… 他做了个梦。 回想起那个过分真实的荒唐春梦,徐清和一阵腰软。他掀开被子起身,身体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内裤。 徐清和摸了摸大腿根,依稀能回忆起那种被紧攥大腿的压迫感,可腿根皮肤白皙,没有丝毫异样。 yinjing清爽,没有梦中恶心人的粘腻不适。他脱掉内裤,握住jiba看了看,颜色正常,没留下使用过后的痕迹。 一系列奇怪举动做完,徐清和自嘲地笑了笑,暗骂自己有病。 一个梦而已,他这么当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