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觉炮友身份/砸到手里甩不出去了
骗子。 他根本没努力。 那天晚上zuoai完全都是我在出力。 我把他压在床上cao了个爽,男生手臂攀附住我肩膀,努力仰起脑袋,想要凑过来和我接吻。 我很少会和床伴做这些亲密戏码。 倒也不是因为我有心理洁癖,主要是我觉得这行为很没必要。 zuoai爽、cao人爽,和人接吻又不爽,我干嘛要亲啊? 可他实在坚持,我没拗过,只好低头去亲了他一口。 唇齿交接间,他声音细碎传出,“俨哥,我……” 男生嗓音似喟似叹,面上满是餍足。 我刚想问,你认识我啊? 后来想想这问题也挺傻逼的,白瑀辰把人送过来,怎么可能不跟他介绍一下我是谁。 我耸腰刻意顶弄两下,jibacao得更深了些,“你怎么?” 他眼神朦胧,潮红的脸上满是水迹,泪水混合着汗液、唇角还有残存的一抹晶亮银丝。 他舔舔嘴唇,舌尖勾着将那抹体液卷进嘴巴里,慢吞吞说了句,“…我肚子好胀。” 他把脑袋埋进我肩窝,舔舐着我裸露在外的皮肤,将细密汗水尽数吃进肚子里。 男生喘息声加重,清冽嗓音变得无比甜腻,“哥哥,你cao得我好舒服。” 妈的,sao死了。 我在心里没好气想着,干脆cao死你算了。 跟他胡搞一晚上,眼看着外面天快亮了。 把他压在床上射出最后一发,我爽到不行。 我靠在床上,懒洋洋抽着事后烟。清白烟雾浮起,飘散在空气中,浓郁的尼古丁味道顺势传开,男生皱眉,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烟刚点上,他这咳得我抽也不是,熄也不是。 “你闻不了烟味啊?实在不行我出去抽。” 我作势要起身,他手臂横在我腰间,拦住了我的动作。 他把脑袋埋在我胸口磨蹭着,慢吞吞回了句,“不用。” 我用没抽烟的那只手摸了摸他脑袋,权做安抚。 他一直在我耳边咳啊咳的,给我整得怪不好意思,那根烟我只吸了两口就掐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也没事儿干,干脆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江励舟。” 嘶——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儿听过。 凝神想了半天,脑细胞都要死光了我也没想起来。 干脆不想了。 我抓过他手指头玩,心情颇好地表示,“你想要点什么?哥改明儿去给你买。” 他手臂环住我腰身,整个人窝进我怀里,含糊回了句,“再说吧。” 跟他聊了一会儿,睡意渐渐涌上来。 我阖上眼皮跟他道了句“晚安”,之后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我先醒过来的。 江励舟睡相很不好,他几乎把整个身体都挂在我身上,缠人死了。 我小心把他手脚挪开,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清澈水流冲洗掉一身粘腻,把昏胀头脑也冲得清醒几分。 洗完澡,我用毛巾擦头发,出来发现床上那人一点清醒迹象都没有。 也许是昨晚太累了,他睡得很沉。 安静闭眼的模样,又有了几分初见时高岭之花的味道。 嗯…… 如果抛去他那一身青紫皮rou的话。 我失笑摇头,捡起床边衣服换上。 也不知道白瑀辰从哪儿搞来这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