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血月倒数

观景窗反S着月光，形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俯视着他们。

    「从员工通道进。」昊yAn亮出伪造的证件。自从被警方通缉後，他们不得不借助一些「特殊管道」获取资源。

    电梯上升到87楼时突然剧烈震动，灯光闪烁几下後彻底熄灭。语菲颈间的印记猛然发烫，她本能地画出血符拍在控制面板上。电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勉强停在了88楼。

    门开的瞬间，一GU寒意迎面扑来。88楼的走廊空无一人，所有办公室门都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大嘴。最诡异的是，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都贴满了镜子碎片，形成一个无限反S的迷g0ng。

    「这是......」昊yAn的蟠龙棍自动泛起金光，照亮了前方。在无数镜面的反S中，他们看到自己的倒影动作不一——有的在求救，有的在狞笑，还有的已经变成了腐屍的模样。

    语菲突然按住一面全身镜。镜中的「她」没有银发，而是长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正用口型说着：「来......找我......」

    「这边。」她拉着昊yAn转向消防通道。推开标记「维修中」的铁门後，眼前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空间——一个占据整层楼四分之一面积的八角形镜室。

    镜室中央摆着青铜祭坛，形状与林家祖宅地窖里的如出一辙。七面等人高的铜镜围绕祭坛排列，镜框上刻满与语菲颈间印记相似的符文。而祭坛上方悬挂的，正是那面从疗养院档案照片里看到的巨大铜镜，只是此刻镜面一片漆黑，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七星引魂阵......」语菲的声音发颤，「他们要在这里打开永久X的通道。」

    昊yAn谨慎地靠近最近的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他的倒影，但那个「昊yAn」的x口没有伤，反而颈部有一道狰狞的割痕，正是他兄长当年的致命伤位置。

    「别看镜子！」语菲突然拽回他，「这些都是彼界的投影，看久了会混淆现实认知。」

    她从包里取出青铜匕首，小心地在祭坛表面刮擦。随着陈年血垢的脱落，隐藏的刻文逐渐显现：「双月重叠之夜，守护者当以武乩之血启阵，引吞噬者归位......」

    「什麽意思？」昊yAn皱眉，「难道仪式需要我们两个？」

    语菲还未回答，镜室突然剧烈震动！七面铜镜同时转向，将两人围在中心。祭坛上方的巨大铜镜泛起涟漪，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伸出镜面，指甲长而锋利，与语菲的手形状完全相同。

    「来了......」语菲的银发无风自动，发梢的黑雾再次浮现。她迅速咬破手指，在昊yAn额头画下血符，「无论发生什麽，不要让镜子里的东西碰到你的血！」

    铜镜中的手突然加速，接着是手臂、肩膀，最後是一头Sh漉漉的黑发。那个「语菲」的上半身已经探出镜面，颈间的黑sE印记如同活物般蠕动。与林家祖宅见到的黑影不同，此刻的「她」几乎完全实T化，只有腰部以下还与镜面相连。

    「终於......」「语菲」开口，声音像是无数nVX声音的叠加，「我的半身......」

    真实的语菲如遭雷击，银瞳骤然收缩。大量不属於她的记忆强行涌入脑海：林秀兰抱着婴儿跪在雨夜、戴斗笠的男人用黑针刺入婴儿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