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破碎的庇护

子？」

    忽然，楼下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两人立刻熄灭灵火符，贴近窗缝观察。月光下，三名穿白袍的人影正穿过庭院，每人手中都捧着一面铜镜。为首者身形瘦高，走路的姿态让语菲想起那个被附身的检察总长。

    「玄清观的祭司。」昊yAn低声道，「他们来这里做什麽？」

    白袍人停在庭院中央，将铜镜摆成三角形。其中一人取出一把匕首划破手腕，让血滴在镜面上。血Ye没有顺流而下，反而被镜面x1收，就像滴在乾涸的土壤上。

    「恭迎圣nV归位。」三人齐声诵念，声音重叠着某种非人的嘶鸣，「双月重叠之时，镜界将开......」

    语菲的银sE印记突然发烫，她SiSi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更可怕的是，她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在窗玻璃上划出一个符号——与庭院里铜镜排列的形状一模一样。

    昊yAn惊愕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在做什麽？」

    「不是我......」语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是她在透过我行动......」

    此时，白袍人似乎感应到什麽，齐齐抬头看向二楼窗口。语菲与昊yAn迅速蹲下，但为时已晚——三面铜镜同时转向，镜中S出惨白的光束，将整个窗户轰成碎片！

    「走！」昊yAn抱起昏迷的少nV，拽着语菲冲向走廊。身後传来木板碎裂的声音，白袍人竟像没有重量般飘上二楼。

    语菲引路奔向後楼梯，却在转角处急刹。楼梯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面布满裂痕，却仍能清晰映出三人的身影。而镜中的「语菲」正对她露出诡笑，嘴唇开合说着无声的话语。

    「不要看镜子！」昊yAn想拉开她，却被语菲挣脱。

    「等等......她在警告我们......」语菲着魔般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语菲」突然撕开衣领，露出颈部——那里没有银sE印记，而是一个黑洞般的漩涡。漩涡中伸出无数黑sE发丝，组成两个扭曲的字：

    「地窖」

    楼梯下方传来白袍人的脚步声。镜中的「语菲」突然表情惊恐，拚命指向楼上。现实中的语菲如梦初醒：「他们不是从下面上来！是幻听！」

    话音刚落，真正的白袍人已从三楼楼梯现身。为首者手中的铜镜映出昊yAn的身影，但镜中的「昊yAn」却被黑sE发丝缠绕，双眼只剩下血淋淋的空洞。

    「武乩的血......最後的祭品......」白袍人嘶哑地说，镜面开始泛出红光。

    昊yAn立刻转身护住语菲和少nV，蟠龙棍横扫出一道金sE屏障。镜光与金光相撞，爆出刺目的火花。趁这空隙，语菲踹开旁边的储藏室，三人躲了进去。

    储藏室堆满蒙尘的家具，正中央却诡异地空出一块圆形区域。语菲跪地m0索，很快找到隐藏的地板活门——活门上铸着与她颈间印记完全相同的家徽。

    「下面就是地窖祭坛。」她用力拉开活门，一GUY风夹杂着低语声涌出。阶梯深处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闪烁，像是某种召唤。

    白袍人开始撞门，木门很快出现裂痕。昊yAn用蟠龙棍在地上画出防护阵，但金光明显b平时暗淡——连续战斗已消耗他太多灵力。

    「我挡住他们，你带那孩子先走。」昊yAn的嘴角渗出血丝，武乩之力开始反噬r0U身。

    语菲却摇头，银发在黑暗中无风自动：「不，这次我们一起。」她突然将少nV推入昊yAn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