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15】

  但见渺渺捂着眼睛，哽咽。

    “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怕……”

    魈一怔。

    渺渺断断续续地诉说：“我只是个普通人，但你却是、却是守护璃月的仙人，百年之后，我和钟离先生都已化为h土，而你却还有那么漫长的寿命……我只是你生命中不起眼的过客，我、我怎么敢全心全意喜欢你？”

    “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你还是你，我却会长出皱纹白发，我伺候钟离先生晚年也就罢了，但那时，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在提瓦特大陆，长生不算罕见。

    仙人、JiNg灵、神兽、元素生物……

    渺渺虽不是仙人，但她自幼修习仙术，经脉中流淌的是纯正的仙力。

    但这不代表渺渺就是仙人。

    若给她时间，她或许也能找到长生的办法，可以大大方方陪在魈身边。

    可钟离呢？

    钟离和她一样，只是个普通人。

    两相情绪来回撕扯，渺渺分不出高下，g脆顺其自然。

    对人类来说，百年的寿命已经很长了。

    渺渺也没想过要长生。

    凭她的天资，百年之内便可到达剑道至臻，百年之后的漫长时光要做些什么？

    渺渺想不出。

    她一生会遇到无数人无数事，就像她是魈的过客一样，魈也只是她的过客。

    她可以说服自己，放下那克制不住的心动，不回应，不理睬。

    不拥有，待到失去时就不会痛苦。

    但魈偏要勉强。

    她陷入剧烈的情绪之中，用词混乱颠倒，前后混乱，但钟离和魈几乎瞬间都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们二人无声地对视一眼。

    魈神情古怪，钟离神情则颇有些严肃。

    他表面功夫做得极好，没人会将整日在璃月港喝茶逗鸟的往生堂客卿和高居云台之上的岩王帝君联系到一起。

    除了偶尔偷偷用神力帮渺渺治伤，渺渺一直以为他是个空有神之眼、却手无缚J之力的普通人。

    平日里极为照顾和迁就他。

    对此，他不引以为耻，反以为荣。

    钟离是知道渺渺和魈之间隐隐的隔膜的。

    但一来，他不是当事人；二来，即使再情感淡薄，可以无视l常，但陷入Ai情中，也难免有些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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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偶尔时，他也会有些隐秘的欢欣。

    他没主动去了解过事情全貌。

    今日魈匆匆找到正在听书的钟离时，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如果长生乃是渺渺心结所在，那就截然不同了。

    渺渺T质特殊，可转化各种力量为己所用，钟离偷偷渡给过她几丝神力以供她x1收。

    但这种话不能摊在明面上。

    和坦荡的魈b，他还有一层瞒而不报的罪过在。

    钟离一下有了极大的危机感。

    他谨慎地斟酌了一番用词：“渺渺，你着相了。”

    渺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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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魈俯身把她抱进怀里，轻柔的擦去她的眼泪。

    “生命的度量在于深度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