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
又说得不对,大钱不会在这里,要开店是要去大城市。 了却了在这镇上的所有心愿,天柱毫无牵挂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家乡的路让天柱既熟悉又陌生,路的周围还是一样的山谷河流,但路面却比以前宽了很多,只是还未完工而有点凹凸不平。 一进门,天柱就看见大哥已经先期返家过年了,连二哥也从部队回家了,一家人正快乐地忙着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天柱的到来明显又使这种快乐翻了一倍。 “爸、妈、大哥、二哥、虎子哥!”天柱一一招呼了所有亲人,这一刻,天柱感受到了亲情回归,半年来没有爹妈、虎子哥在身边,与大哥二哥的相聚更是弥足珍贵,自己在外独自经受风雨,而现在一家人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啊,天柱甚至想就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再分开。可是想做美发师的欲望让这种想法只停留了半分钟。 好些日子没见大哥了,他依然一副老实样,说话不多,只有些憨憨的笑容。二哥变化很大,原本结实的身体在部队里训练得更加有型,而因为带兵练就的厚重嗓音随时标榜着男人的力量,脱下军装一身休闲打扮像极了一个偶像派明星。天柱突然想起了“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这句俗话。 自认识鲍瑞后,天柱便有了审视男人的习惯,对周围的男人作个评判,分析这个男人的好与坏,从外貌到内在,从气质到修养。当天柱的目光扫到虎子哥时,天柱感觉自己的身子震了一下,他是曾让自己有某种企盼的男人吗,天柱突然明白鲍瑞曾说的同性爱不是恋一个人的jiba,真的是这个道理。 1 明白了这个道理,天柱觉得自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同性爱了。望着虎子哥,天柱不想去考虑虎子哥身上有什么缺点或差什么优点,天柱只想有一天一定要帮助虎子哥找到一个漂亮的婆娘,有一个幸福的家,让他去拥有他的幸福。 吃过夜饭,大家围坐在天柱带回的二十一寸的彩电,看完了效果不太好的春节联欢晚会,才各自睡去。天柱和二哥住进了北屋,北屋是二哥出资重新修缮的,安放了天柱住校时那张较大的单人床。躺在床上,二哥对天柱说:“柱子,刚才听你说挣了些钱,但我觉得你是不是挣得太多了,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哦。” “怎么会,我自己挣的,正好老板回去,就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了。”天柱心想幸好大家还不知道他有壹万元的存款,要不还不吓晕了。 二哥天海想想也符合逻辑,又说:“今年我就要转业了,很可能要分到市公安局,到时我们三兄弟就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了。” 两兄弟闲谈了一夜,从小时候的星星记忆谈到现在的生活感情状况。天海说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准备先立业再成家;天柱则故意把李敏的情况夸大地告诉了二哥,以掩盖自己真实的性倾向。此夜,天海觉得和天柱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亲密,但天柱觉得自己与二哥有了隔阂,有些话不能对他说。 转眼,春节过完了。天海回部队了,虎子哥又和父亲修路去了,家里少了人气,让天柱觉得冷清,决定立刻出发进城打工,因为天柱在农村已经呆不去了,这里没有自己的兴趣点,没有自己可以交流的亲朋好友,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自己的理想。 火车摇摆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天柱梦寐以求的大城市。这座美丽的城市包含着诱惑、机会、甚至还有危机,使成功的人成功,使失败的人失败,而天柱也来了,他会怎样呢?天柱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去,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转了两次公交,天柱随大哥来到了大哥的寝室。大哥已经在一家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