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
如何用推子,如何用剪子。 鲍瑞很耐心,对天柱也很诚心,认真地指导,严格地要求,所以天柱很快就从鲍瑞那里得到了真传,几个月下来,天柱已经可以在一些学生的脑袋上做实验了,并且这些实验都成功了,俨然一个剃头师傅了,但鲍瑞告诉他离美发师还差得远,于是做一名美发师就成了天柱的理想。 在与天柱相处的几个月中,鲍瑞不仅给天柱工资,也给天柱感情;天柱不仅从鲍瑞那里知道了什么是美发,也知道了什么是同性爱,什么是同志。天柱觉得自己也许算个同志吧,如果仅是指和男人睡过觉,但自己是同性爱吗?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恋的对象! 天柱没有看错,鲍瑞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因为他本来就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而且还是一位出过国的优秀美发师。 鲍瑞告诉天柱,自己天生就是个同性爱者,从上初中开始发育就对班上的男生特别留意,为漂亮男生欢笑,为漂亮男生落泪。男人带给他快乐,可更多的男人带给他伤害,有人骗了他的钱,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同时骗走了他的感情,直到他的BF的出现,鲍瑞才再次苏醒,生命才有了春天。 天柱注意到,鲍瑞说起他的BF时,脸上有了笑容,但转而又被眼泪掩埋。过了一段时间,天柱才知道他的BF二十五、六岁,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从鲍瑞的描述中,天柱觉得这个人好像很令鲍瑞醉心,而这个人的人品也应该很不错。但天柱觉得不解,就因为捉jian在床,鲍瑞就远离城市到这里来寻清静,不再理会他的BF,这是爱吗? “你真的很在乎他和其他男人睡觉吗?”天柱问。 “那当然,任何人都会在意的。”鲍瑞答。“为什么呢?”天柱又问。 “因为他把给我的爱分给别人了,这是一种不忠。” “那你的意思是他和那人睡觉是因为他爱他吗?”天柱继续问。 “也许,但不一定。” “那就是说,他不一定把爱分给了别人,那你烦恼什么呢?” “我说不清,反正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就是不希望他和其他男人一起睡觉。” “那你还爱他吗?” “爱,一直爱着,永远爱着。” “那你为什么和我一起睡觉,你也爱我吗?” “我喜欢你,但睡觉和爱无关。” “也许他也是这样想的。” 与天柱的谈话似乎让鲍瑞犯了迷糊,自己一个资深的同志,却好像还不如自己刚入行的小徒弟那样,把问题想得清楚透彻。 鲍瑞想也许是自己把问题想得过于复杂,也许是这小镇的水土已经抚平他的伤痛,鲍瑞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挽救自己的爱情。 天柱见鲍瑞像支箭一样冲了出去,想他一定是去解决“爱”的问题去了。果然,半小时后,鲍瑞又箭一样地飞回来了,幸福洋溢在脸上,想藏都藏不住。 “怎么了,打电话去了,结果如何?” “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还问我干啥?” “答案不就写在你脸上吗?这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走,我这个徒弟你还要不要?”鲍瑞不得不佩服天柱脑袋灵光,不仅学手艺快,学同性爱都快,现在真的还有点儿舍不得他那张嘴了,一瞬间,鲍瑞想到了天柱为他koujiao的场景。但只是一瞬间,因为他看到天柱的眼泪流下来了。 “哟,天柱,爱上我了,舍不得我离开了。” “只是喜爱,但我不知道我以后怎么办了?” 鲍瑞把手放在了天柱头上,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一个大哥对小弟,一个师傅对徒弟的感情,声情并茂地说:“天柱,对我来说,感情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