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
既而又开始解开自己衬衣上的钮扣,直至露出白色的胸罩。天柱心里明白李敏想干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想干,因为他的老二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 见天柱没有下一步行为,李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仅自己脱下了胸罩、内裤,反而还把天柱脱得也只剩下内裤。李敏的rufang对天柱还是有些诱惑力,让他忍不住捏了一把,但李敏的rufang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软,摸起来也不像看起来那样大,反而是她的屁股比较有弹性,让天柱摩挲了半天,不舍松手。 好半天,天柱的老二终于抬起了头,天柱脱下内裤,把老二送到了李敏下面。 可老二刚到门口,就被李敏的尖叫给吓了回去,让天柱怀疑自己的大棒是不是变成了一根细针,扎痛了李敏,而这一瞬间,自己的心里也被扎了一下,不敢再动作。 过了一会儿,李敏坚持再来一次,但结果依然。两人都不说话了,李敏看了看天柱的家伙,摸着天柱的胸膛,问天柱这是不是第一次和女人zuoai,天柱说是的,李敏又说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很想把这一次交给他,于是两人再次做了努力。这次李敏忍住让自己再也不叫,但天柱的老二却好像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自己先睡去了,怎么也唤不醒了。 李敏哭了,说自己是没人要的下贱货,而天柱安慰她说是自己没用,是自己有病。 送走李敏,天柱觉得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taonong自己的老二,还是把它摇不醒。 接下来好几天,天柱都感觉自己下面没有力量了,好多次老二刚有些反应,但李敏的尖叫声就好像来到了耳边,把天柱叫软了。天柱想自己可能是阳萎了,第一次碰到女人下面就阳萎了,而自己才十九岁。 夏天过完了,秋天的夜让人有些凉意,天柱突发奇想,想做一件事。 走到镇上的尽头,天柱才发现还有一家理发店开着门。刚跨进门,里面的人正在扫地,头也不抬,说了句:“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天柱正准备失望地离开,那人抬头望了望,突然说: “哦,哦,哦,要么你稍微坐一下,我给你剪。” 天柱于是坐了下来,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想也许在镇上某个地方见过吧。 过了会儿,那人从里屋出来,替天柱围上了围布。 “给我剃个光头!”天柱口气很坚决,像要决定出家似的,其实天柱就是想既然不能近女色,还不如做个和尚,便想看看自己剃光头发是什么样子。 剪头的笑了一下,说:“我给你剪短些吧,光了不好看。” 天柱看了一下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觉得他像是在外见过世面的那种,染了一些黄头发,脖子上戴了一根项链,还有个银质的鹰的吊牌。天柱想也许他的建议是对的,便没多说话,放心把头发交了出去。 在理发的过程中,天柱感到小伙子靠自己很近,有时手臂,有时背部都感觉到了他的下身的挤压,天柱甚至怀疑他的老二一定是硬的,否则不会那么有份量。 当从镜子里看了理发师的牛仔裤时,天柱突然明白了这人和自己一起看了录像,然后在厕所里替自己koujiao的那人。想到此,天柱的脸突然就红了。 理发师看到天柱红红的脸,微笑着凑近天柱的耳朵说:“想起来了吗?知道我是谁吗?” 天柱点了点头。 那人又诡秘地笑了一下,说:“那你还想吗?” 天柱低下了头,没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有种上马的感觉,希望马儿赶紧跑起来,带自己去想去的地方。 但这个见过世面的理发师明白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