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得知怀孕
宫就行,我那儿太窄……多弄几回,是帮我……”他的声音因为羞涩而放轻,气息不稳。锢住我腰背的手指慢慢收紧,蛇般不自觉地缠绕。 他动情时的反应我已再熟悉不过,不必像刚刚欢好那会,总是规矩地问:“师尊想要么?”“师尊舒服么?” 我解开彼此腰带,令衣衫大敞,复又拥他入怀,rou贴着rou,心中不安淡褪了些许。我低头深吻他,舌头熟稔地交缠。 他极是喜欢我,时至今日,来自我的一点点爱抚还是能令他身酥体软,激起无限快意。他很快被我吻出了一身薄汗,黏而热的,似要与我的皮rou融化在一起。女花吸在我的腿上,随着腰身的晃动而磨蹭,像口漏了的泉眼,一刻不停往外流水。 我将他拦腰横抱起,放于被衾之上,跟着覆了上去。那口女xue仍是熟红湿软的,不需再润滑和扩张,我挺身连根没入,也不过是令他“啊……”的闷哼,因为饱胀感而急喘,双手攀上我的肩头,层层叠叠的xuerou亦裹了上来,殷勤吞吮。 他的情欲被强行压抑了太多年,短短几个月时间又被催熟,敏感极了。惯于yin乐的身体习惯了被填满的滋味,很快就掀起滔天快感,饥渴地挺腰应和。 我顺势往他身下塞了个枕头,他好笑道:“尚不至如此……” 我盯着他隐约隆起的小腹,“小心为上。” 既知他有孕在身,我便加意留心,咬紧牙关,慢慢抽插,只盼他快点得了趣味,然后好好休息。 他却更爱我平日疾掠如野火的强硬手段,一旦不能满足,便打算自己骑上来,我却怕那样进得太深,硬拉着他侧躺下,继续轻怜蜜爱,交颈缠绵。磨到后来,他难耐哀泣:“快一点……求求你……”才遂了他的意,又狠又重地夯顶,把他干得大腿抽搐,前后喷水。 他身子骨疲乏,很快睡去,我却困意全无,慢慢亲吻他的全身。 他半夜醒来,对上我炯然有神的视线,迷糊道:“怎么不睡?” “睡不着。” “还要么?”他张开腿,哪怕半梦半醒,依旧打算接纳我。见我并没硬着,稍微清醒了些,手指流连过我的眉眼,温煦地问道:“怎么了?” “太开心了。” 他愣了愣,摸了摸我的脑袋,把我带入怀中,“决儿啊。”他宠溺地轻叹。 我小心地挪了挪身体,避免挤到他的肚子,然后开口:“我们虽已结为道侣,但知之者甚少,既已打算生儿育女,不若举办一场双修大典,昭告天下。” 他沉默片刻,“你一夜不睡,就在想这事?” 我嗯了声,心知此事并不易,师徒相恋在仙门也堪称禁忌,他正要接管法天宗,恐怕有人会借此生事。 便听他含笑道:“能与你结为夫妇,是我梦寐以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