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回忆(二)
ha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不行就滚蛋,别妨碍老子们好事。” 三人就要从随雁身边走过,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们其中一人的衣角。 随雁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好,我答应你们。” 第二天早上六点随清是在植物园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找到随雁的,当他看到随雁的那一刻,随清几近目眦欲裂。只见随雁浑身赤裸着躺在一滩血液上,脸上也都是血,浑身覆盖着淤青和伤口,两条腿和左手以极为扭曲的姿态摆着,背部还有刀具划的长达四十厘米的切口。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让随清拨打完急救电话后就吐了出来,他甚至经过了一段短暂的大脑空白后才开始查看随雁的伤势。 急救车来得很快,随雁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两天两夜的抢救后,他的性命保住了,可由于头部遭受过数次重击,随雁这辈子都不能醒来了。 “如果家属选择延续病人生命,可以住进维持仓里,不过一年的费用可能有些高昂。”医生看着面前面色灰白的随清,叹了口气道,“不过考虑到你的情况还有病人的情况,我建议进行安乐。” 随清下一秒就回答道,“不,请您给我弟弟安排维持仓。” 随雁情况稳定下来后,随清便离开了医院,因为警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随雁体内jingye的DNA和那三个alpha匹配,而且植物园出口有监控显示那三人在案发当晚带着随雁离开,一切证据都指向那三个人。 上了法庭,三个人却坚称自己只是和随雁发生了你情我愿的性关系,并没有做出伤害他身体的行为。 “我们凌晨三点就走了,那个时候他还生龙活虎的,鬼知道他后来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只是上了他一次,后来就在旁边看着和摄像。” 三人凌辱随雁的摄像被当庭放了出来,视频里的随雁虽然被迫做着各种不堪的事,但他的确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随清冷眼看着那个视频,桌下的手掌却被指甲深深地扎出了血痕。 几个人的室友和寝室的出入记录也证明了三人在三点十五分左右回到了各自的寝室,而根据现场的血液凝固情况和随雁的生命体征,他身上的主要伤害都至少发生在凌晨五点后。 这说明三人离开后还有第四个人进入仓库重伤了随雁。 而那三个alpha,因为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对随雁造成了性侵以外的伤害,加上每个人家里多少有些权势和背景,三人当庭就被释放。 随清还要上诉,可学院的院长却拿着一张支票在他上法庭前一天找到了他。 “这是他们的父母给你的赔偿金,希望你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随清没有接过那张支票,院长轻笑了一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什么叫以卵击石,拿了钱可以送你弟弟住进维持仓,如果不拿,你觉得还会有这个机会吗?” 随清第二天撤了诉。 而那真正伤害小雁的人,随清几次去警察局询问调查结果,他们都以仓库门口的监控全报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