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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不归总部管辖,是我们最好的藏身地点。而且,他那里也有药剂,不怕舒舒会发生突然的紧急情况。更重要的是他家里的背景,就算是联盟高层也没有办法将手cHa进去的。」 秦瑀深牵着舒舒就上了周渚放的车,池琅晏没有其他办法也跟着坐了进去。 上了车以後,周渚放叹了一口气:「唉,秦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想要研究实验T的那些老不Si都不是什麽好东西。生老病Si都是自然的法则,妄想超脱生Si,难不成是想要上天了?」 秦瑀深沉默不语,倒是杜若舒一直从後视镜中看着周渚放。周渚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直白到不可忽视的视线,微笑地问道:「怎麽了啊,秦哥的meimei?」 「没有人……可以……永……生……就算是……我们也不可以……」杜若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音调也像破旧的管风琴般的嘶哑,尤其是说到「我们」的时候,声音甚至出现了重音。 「你说的我们是指所有的实验T吗?」池琅晏开口问道。他感觉,刚刚的杜若舒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一个,而是在变化後的「第二人格」。 「不是……那些……只是失败品……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我们之中……唯一……」 话没有说完,杜若舒陷入了停顿。随後,又恢复了呆滞的状态,没有再开口说话。 池琅晏看杜若舒没有再说话,又再度沉默了起来,最後索X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他暂时不想去管下一步该如何去走,只想让脑袋好好放空一下,这些天他好像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车子行驶很久,等到到了周渚放别墅,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多月了。途中周渚放还帮他们准备了新的身分及其他需要的东西。 「这里是我私人名下的财产,你们就放心地住在这里就好了。平常会有管家在这边,你们尽量不要外出,若是需要什麽跟管家说就好了。」 池琅晏看着这栋JiNg致的欧洲式建筑,不禁更加好奇周渚放到底是什麽身分,而他又为什麽要帮秦瑀深到这个地步?如果说是因为大学时的友谊,这明显超过太多了好吗?至少,他自己不会为了普通的大学同学就做到像周渚放这样的地步。 还是,秦瑀深和周渚放背後的势力做了什麽交易,而周渚放只是中间人而已? 「好,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见到了周叔,帮我跟他问个好。」秦瑀深真诚地对周渚放说道。 「我爸他啊……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是个大忙人,但是一听我说你出事了他就立刻安排好了一切,还让我快去接应你!」 周渚放露出了稍显落寞的神情,但是只有须臾之间又换上了笑脸。当然,这个瞬间还是被秦瑀深捕捉到了。 「但至少你们都有可以当棋子的实力,而我……除了有儿子的身分以外,也没有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周渚放叹了一口气,只是拍了拍秦瑀深的肩膀。秦瑀深会心一笑,不再多说什麽。 到了各自的房间以後,池琅晏陷入柔软的大床中。自己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以後该怎麽办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杜若舒从池琅晏的床边探出头来:「池哥哥。」 「小若,你怎麽在我房间,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房间吧?」池琅晏被吓得连忙坐起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