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枯萎病
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为了程予泽的前途,他能去给关姚和程峦下跪,能狠下心不辞而别,在国外过不下去的时候就靠着“为了程予泽”过活,结果呢? 程予泽在六年前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就这么沉默着等他回来唱完这场独角戏。甚至在前几天,程予泽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上床,一边狠戾地占有他,一边看着他为了所谓的“兄长责任”在那儿痛苦挣扎、欲拒还迎。 瘾症又顺着脊髓爬上来,后xue痒得发紧,催着他把手指伸进来。他把水温调到冰点,心火却越烧越旺。 他关掉花洒,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程予泽那件外套就扔在那儿,散发着一股子凉飕飕的薄荷味。程粲行盯着衣服看了两秒,一把拽过来,把自己那处不知廉耻的软rou贴了上去。 “唔……” 粗砺的西装面料磨在那处湿软的xue口,刺激得他脚趾蜷缩。他自虐般张开双腿,手指狠狠捅进后面的小洞,他学着程予泽在床上弄他时那股狠劲在xue里不计后果地搅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报复性的力道。那些粗暴又下流的动作不再是自渎,而是程予泽透过他的手,正清醒地羞辱他、占有他。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程予泽那双浸在情欲里的眼睛。他把自己想象成被那双眼睛盯着的猎物,在幻觉中感受程予泽粗暴的侵入。他发狠地磨蹭着身下的外套,让那股薄荷味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前面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他再也不用压抑那些喘息。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内里被捅得汁液横流,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他一边用力taonong着前面,一边大口喘气, “程予泽……你早就在看我笑话是不是……” 他呢喃着,在快感来到顶端时,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发疯似地往最深处捅去。 两股热流重重地溅在那件深色外套上。程粲行脱了力,趴在湿透的衣服上,薄荷味混着情欲后的气息,直往肺里钻。那种紧绷了六年、身为兄长的虚伪责任感,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程粲行突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既然你也是个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混蛋,那我还在这儿装什么圣人? 第二天九点,老霍准时到了酒店楼下。 “睡的怎么样啊?”老霍笑得像尊弥勒佛。 “挺好。”两个挂着黑眼圈的人异口同声。 “哈哈,昨晚那酒后劲大,我还怕你俩睡不好呢。”老霍心里盘算着,这俩小子昨晚被灌成那样,今天脑子肯定沉,看料子的时候能让他混过去几块次品。 结果一进展厅,这俩人的眼神比昨天还毒。 程粲行手里捏着一份客户的需求,陆川扬则拿着强光灯和折射仪反复怼着料子看,连边缘一丁点细小的隐裂都不放过。 “这块不行,客户要的是老种,这块虽然透,但底子太新,出货后容易失水。”程粲行指尖在石料边缘一划,眼神冷得像冰,“还有这块,虽然飘花漂亮,但位置太散了,做不成客户要的那种意境,换下一块。”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备选的一批料子反复对比,连边缘一丁点细小的隐裂都给翻了出来。 老霍在旁边看得心惊rou跳,这哪像宿醉的样子?这简直是两个冷血的查验机器。 “老霍,咱们也是老交道了。这批冰种和飘花,种水确实顶尖,但这两块料子的裂要是避不开,出货率就得打折扣。”陆川扬手指在石料上点了点,笑得挺客气,但话里没让半步,“我们量大,这次直接全款现结,你给个痛快价。” 老霍尴尬地揉了揉额角,心说这俩后生真不好对付,只能摆摆手:“行行,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多交情,我少挣你两个点。” 手续办完,数量敲定,就连报关的各项细节也顺利梳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