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向来喜怒无常(微)
个不堪大用的。 “你儿时体弱多病,有好几次差点挺不过来,还是白老先生赐了一块玉牌,又嘱咐务必将你当女孩教养,这才平安长到加冠……” “是,父亲,白先生恩情孩儿没齿难忘。” “你十三那年,时常跑去宫里,你说是想念太后,可每每又带些诗书糕点,是不是那时就……?” 苏隐只觉羞愧难当,痛苦地点点头。 苏尚书神色不变,只是眸中多了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也罢,你命中当有一劫。不过此事若是利用好了,未必不能是泼天的富贵。” “父亲,孩儿并非……” "三皇子大势已去,四皇子又是个……这二皇子与你也算末微处相识,我苏家蛰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争一争了。” 苏隐还有些发愣:“父亲,二殿下,并未认出孩儿。" 苏尚书这下真有些讶异了:“哦?那这二殿下当真是好心性,先前江贵妃与我提及,我还当此子真是城府深沉。” “江贵妃?” 苏相领首将另一封信也递给苏隐。这封信上江贵妃算是明摆着告诉苏家,她江家要支持二皇子了。 苏隐不解:“江贵妃不是有四皇子吗?何况陛下年轻力壮,江贵妃何必如此着急……” “有些事,你以后会知道的。”苏尚书讳莫如深,只如此说。 …… 虞锦行并不意外苏隐向他透露苏家站队一事,不过他有些好奇这件事中,苏隐算是哪一环。 但最近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郎君,宓儿这件事办得可合郎君心意?” 虞锦行未直接回答,抬手接过郑宓递过来的茶,就这样在手中端详了许久,才小抿了一口。 郑宓那张俏脸上略带媚意的笑容始终不变,内心却并没有那么平静:这位还未加冠的殿下,倒真给他一种“伴君如伴虎”的压追感。 那是当然了,毕竟暴君最擅长的就是喜怒无常,给下面的臣子上上压力。 "甚好。"虞锦行淡淡道:"宓公处事一向谨慎本殿信得过宓公。" 郑心笑意浅了不少,似乎有些自艾自怜的委屈意味。 信得过?分明是觉得他行事阴毒狠厉,连郎君都不让他叫了。 “明日长公主邀宓儿去海棠诗会,殿下去吗?” “长公主明日有心替泰安郡主觅婿,本殿便不掺和进去了。” “呀……”郑宓故作意外地嗔了一声:“难怪……除却那些未中举的才子长公主还特地再三邀请了几位新科进士来参加,原是如此……” 虞锦行不动声色:“哦?都有何人?” “自然有那状元郎,姜逊雪了。其余嘛,身份学识相貌……都难及他分毫了。” “那明日还劳烦宓公捎上我了。我对郡主的婚事,倒也有几分好奇。”暴君改口改的很快。 郑宓喜笑颜开:“哎,郎君开口,宓儿自然从命。” 前世也有这场诗会,他不知姜仁夏是并未前去,还是郡主看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