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又开了金手指
,也可以察看别人过往的记忆当,然被察看之人必须要信任您才行哦。” 虞锦行陷入了“回忆”。 是火。 火光冲天后,便是一片断壁残桓。 幼童离开了空无一人的家,开始流浪,小心翼翼地生存着。 幼童被人拐走开始进行杀手培训。他天赋极好,人也勤奋,被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挑中来传授他功法。 幼童长成了少年。因为他有灵根,逐渐学会了那部残缺的修仙功法。其他孩子、甚至是奔波了数十年的杀手都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只把它当一门内功心法,自然领会不到精髓。 少年很感激他的老师。虽然老师说,他们只是同僚甚至是竞争关系,但他还是在男人为报仇接下那个极为凶险任务时,选择帮助他一起。 他们果然还是失败了。 没错,皇宫内高手太多。 二人皆受了重伤。男人难得如父亲一样展现出温情的一面。 “无心不要执着于仇恨…还有,努力走到阳光下面去吧,孩子……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最终男人为了掩护他死了。 而无心躲进一个偏僻宫殿的柴房里。 他感受着身体内的血液渐渐流逝,抬头仰望广阔无垠的星空,不由得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无心想,他大概也要死了吧。 真奇怪,明明他这一生从未窥见过半点星光,更遑论站在阳光之下,但他还是不想死。 无心艰难地禽动着嘴唇,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同时心里热切地盼望着: 来个人救救他…… 只要让他活下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永远活在阴影中也无所谓,永远只能看着触手可及的阳光,也好过永堕黑暗。 “哥哥,你好像受伤了。"男孩歪着头看他,细碎的星光洒在他柔软的发梢上。 于是他获救了,一直住在冷宫的柴房里养伤。 开始的日子,男孩给他吃了一颗灵气四逸的药丸,又给他送来了金创药与干净的衣物,随后每天都会从自己的份例中省出一份口粮给他吃。 也许是男孩的行动并不隐蔽,又或许是那位清丽的娘娘早就发现了他只是不说,总之,待他伤好了大半之后,那位沈娘娘才传他过去问话。 她看着无心的脸若有所思,只是问了问他的籍贯何处、父母是否安在之类的,便不再询问了。 那天夜里,一身夜行衣的俊美青年出现在房檐上,扔给沈清婉一封信:“喏,沈岐的家书。” 沈清婉看完,淡然地丢进烛火中。“难为你还留着他的命。” “他的命我自然不打算取,不过江不离的命就未必了。”男人见沈清婉神色冷了下来,快意地笑了笑:“婉儿若你肯服个软,我再随便找个理由赐死他,你我便权当这个人不存在过,如何?我们重新开始。” “不如何。你若存心来找骂,我满足你。” “婉儿……”男人轻叹了一声:“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们还有孩子,难道你要让孩子一直呆在冷宫里?” “虞恪,你说的好听,难不成只要我低头,你就会废了齐氏不成?你敢吗?” “……朕有何不敢?” “呵。” 男人似乎被噎住了,半晌没说话。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