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终于死了
里,逃似的离开了。 现在想想,何必如此。他真正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旁人再像,那也是旁人。只是……也许在这天长日久的相处中,脑子有病的暴君,多少还是对目测很正常的裴妃产生了一些爱慕之情。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人都会憧憬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对暴君来说,就是正常的脑子。 但当时的暴君显然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居然爱上“替身”这种事情。 现在的暴君也不太能。这根本就是对他原本的心上人的一种亵渎啊! 总之,打那以后,虞锦行再也没去看过他。而宫里也传出裴妃病了的消息。 一开始只说是风寒,后来好像愈发严重了,请虞锦行去探望。 “病重?若是把病气过给陛下怎么办啊……”皇后白霁玉担扰道。 暴君有些好笑。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暴君,还会怕这点病气吗?只是他心烦意乱的很,不想去见对方。至于皇后的茶言茶语,他向来当听不见,反正别给他找事就行。 裴溯音,李素因。 二人不光名字像,长相也有七分相似。只是如今,虞锦行已经不记得二人那三分不像,究竟不像在何处了。 记忆里那人的笑容似乎逐渐被眼前人苍白的模样所替代,竟已悄然留在了心里。 暴君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那夜他宿在皇后宫里,云销雨霁。突然有太监来报,说裴妃“殁了”。 皇后一惊就要起身,虞锦行却很平静地将皇后拉进怀里,只道:“知道了。”便睡去。 第二日,他才慢慢悠闲地踱步至裴妃宫中。宫人已换上了丧服,裴妃裸着身子,用白绸裹着。虞锦行神色平静伸手拨开白绸,露出裴溯音那张苍白瘦削的脸。 他缓缓坐下握住裴溯音的手,盯着他的手腕出神。 宫人进来时,看见他的表情茫然中还带着些许疑惑。 “怎么瘦成这样?是御膳房不合胃口吗?不中用的东西,杀了便是,何必同自己过不去?” 是了,肯定是这些宫人的问题。暴君想着。 宫人闻言都惶恐地跪下,因为他们心知虞锦行绝不是说说而已,生怕帝王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虞锦行坐了片刻,取来已准备好的华服,将身子还未完全僵硬的裴妃抱起,开始帮他穿衣。 暴君年少时是冷宫里没人疼的皇子,这些复杂的衣物,当然是会自己穿的。只是毕竟是许多年没做过这种侍伺人的事了,动作有些生疏。 不过他很有耐心,细致的、缓慢地一点点穿好,又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 他梳着梳着,突然瞥见青丝间,有一缕刺眼的白,登时一愣,附在裴妃耳边道:“有点痛,你忍着点。”随后小心地拔下那根白发。 他想了想,将发丝缠了缠,塞进胸前的衣襟里。 这些都打理好后,暴君才满意地起身。余光扫见梳妆台上有一木盒。靠近打开以后,才发现是一把琵琶,从材料、做工来看都是极品,保养的极好。 只是虞锦行从没见过裴妃弹过它。 心下恍惚时,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