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大惊失s
虞锦行连忙接住对方完全软下去的身体。 这是晕过去了? 暴君还没来得及得意自己这出色的性能力,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感——靠!他怎么突然不能在水里呼吸了?! 幸好暴君会水。 …… 虞锦行身上未着寸缕,唯一的外袍盖在已昏睡过去的虞深身上。青年的尾巴还缠在他腿上,而他抱着青年从池中走出,神色淡淡。 他的脚步一顿——郑宓正笑吟吟地捧着干衣服,立在十几步外。 而这附近早就被清场了。 虞锦行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他没看郑宓一眼,径直往厢房走。 郑宓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也不恼,反而亦步亦趋地缀在虞锦行身后:“二郎君,天凉,先披件衣服吧……” 虞锦行始终不语。他把虞深安置在提前准备的厢房里,又将对方的尾巴也塞进被窝内。 直到看着对方抱着尾巴安然入睡,他才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郑宓,目光阴沉。 郑宓倒是平静坦然:“二郎君对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虞锦行扯下头上的发簪,一把摔在地上。 发簪碎成几段,流出暗红的液体来,空气中登时弥漫起一股异香,闻着就让人yuhuo翻涌。 不过除了躺在榻上昏睡的虞深忍不住呻吟一声以外,另外两人的神色都未有半分变化。 里面是郑宓的血。 郑宓走近两步,给虞锦行披上了件外袍。“二郎,莫怪宓儿。有人要算计虞深世子,宓儿想着,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给郎君。” 虞锦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过是被cao了顿,你就这么笃定,东海会成为本殿的助力?” 郑宓微笑:“东海海族有一传统,若见一人,鲛珠动摇,此人便是命定之人,不可辜负。二郎用宓儿的血骗得虞深世子龙珠动摇,想来他定是将二郎认成了命定之人……虞深世子将龙珠给了二郎,就等于失去了呼风唤雨的能力,又怎会不帮二郎呢?” “哦?如宓公言,宓公便是虞深的命定之人?”虞锦行摩梭了一下指尖,只觉得上面还残留着抚摸过鳞片的滑腻感。 “非也。”郑宓拿绸缎擦拭着虞锦行还在滴水的发尾,轻声道:“因宓儿乃南疆余族王血,宓儿之血,便是最烈的催情药。” 虞锦行闻言却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抬眸问道:“伤了何处?” 郑宓一愣,不禁绽出一抹笑来:“不是新取的,那是宓儿从前取的心头血,以备不时之需。” 虞锦行闻言松开手,任由郑宓给他擦头发。沉默了良久后,才猛地将人一把扯入怀中,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上了去。 “宓公……不必为本殿做这些。”良久后两人才分开。虞锦行把头枕在郑宓的颈窝,语气沉闷。 郑宓像顺毛一样抚摸着虞锦行的后背,并不言语。 “……是何人要算计虞深世子?” 郑宓表情凝重了两分:“是南疆世子。” "怪哉。”虞锦行起身,打量着还在昏睡的虞深。“东海与南疆之间,有仇怨?” “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