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选择诬陷他人(微)
上来说的阴私事,每个皇子更是要在十六岁时在内务官的见证下同精心挑选的女官发生关系,来证明性功能正常。 虞恪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那个早早夭折的大皇子,就是当年与他初试云雨的女官所生。 系统听完沉默了许久。 【啊……古代还真是可怕……等等,那些写古代的里,以王公贵族当主角的,岂不是全都不洁??】 【洁……又是何物?】虞锦行闭目养神,在心里问着。 【就是类似于贞洁……你们古代不都要求女子守贞节吗?】 【哦?朕从未听闻有这种事,贞节……好像偶尔是有些文人乐意吟咏些烈妇诗,不过那种诗也不过是那些文人在标榜自己罢了,朝廷怎么可能会推崇这种事情。】 朝廷才不在乎什么贞洁,它只在乎能不能收上来足够多的税,而税收和人口息息相关,要是女子都去守贞了,哪来的人口? 是以历史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对于女子离婚改嫁之事还是相当宽容的,许多皇帝还特地下过政令鼓励寡妇再嫁。至于这份宽容具体到何时终结……那就不是身为古人的暴君所能知晓的了。 其中的原因过于复杂,并非历史专业的系统也只是一知半解。 另一边,心里又默默酸了半晌的无心终究没有说什么,替虞锦行更完衣,又依言轻柔地将他抱了回去。随后,他望向在榻里侧躺着的人。 “殿下,他……” “不必管,你先退下吧。”虞锦行不是没看见无心的酸楚的神色,只是并不想解释什么,闭眸不语。 他与苏隐云雨过后,摄魂术又升级了,于是正好利用它来纂改苏隐的记忆。 …… 苏隐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乏力,好像被车轮辗过一般痛苦。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却惊骇地愣在了原地——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二殿下竟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边。 不是梦…… 他颤抖着伸出手拉了下被子,才发现虞锦行并非一丝不挂,其实还穿着一件白色薄衣,只是滚落下去些许,露出光滑白净的脖颈和胸膛,让他稍稍松了一气。 看样子,吃亏的不是殿下,万幸万幸。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苏隐痛苦地闭上了眼。他竟然……那么浪、那么贱,殿下一定厌弃他了吧。 他记得,那盏茶是他的一位师兄,齐恒递给他的,他刚喝下便浑身燥热难耐,齐恒便趁机强迫了他。他就这样恬不知耻地在齐恒身下浪叫,发泄一次后才恢复点神志,慌乱间将齐恒砸得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他想逃,却又被齐恒的待从围住,幸好这时虞锦行听见响动上来察看。 苏隐当时羞愤欲死,他还记得年少英俊的殿下看见他大腿间的白浊时露出的愕然神色,但殿下还是救了他,将他带进厢房里。结果那药劲又上来,加上苏隐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他竟然在屁股里还含着别人精水的情况下去勾引殿下! 像最低等的妓子一般,浪叫逢迎,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臀求欢。他不敢相信,连烧火图都没怎么看过的自己,怎么会作出如此yin荡下贱的举动。 苏隐还未回过神,虞锦行却是“睡眼惺松”地睁开了眼,语气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