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怎么又受伤了
日那毒针虽小小一根,剂量却是足够致死的,且扩散很快,即便系统快速地分解吸收掉了毒性,他体内仍有些余毒。 不过以他的修为倒也不妨事。 系统仍然有些后怕:【暴君先生,你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提醒江歌苓的,干嘛非得选这种……】 除了当时脑子一热上头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样最方便啊。 不用思考如何解释自己是因何发现了那根极其微小的毒针的,只要往后一躺就是了。 其实,痛还是有点痛的…… 不过这份痛苦对于暴君来说同样是久违的体验。 噬心到了后期会逐渐磨灭他的感知,如果没记错的话,外部的痛觉大概是第三个消失的那个,排在味觉之后。 他还记得自己在大约二十三四岁时上战场杀敌的时候,光靠自己就已经很难发现身上那些不算严重的伤口了,故而他上阵时总是穿浅色的衣服。 当然,特意强调了是“外部的痛觉”就是因为,内里的痛觉还是存在的。噬心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让虞锦行感到头痛欲裂。 当个皇帝,味同嚼蜡,夜不能寐,一边头痛欲裂,还要一边听着底下那堆大臣为了各自的利益吵来吵去…… 是个人都很难不疯。暴君很淡定的想着。 他每日就这么好吃好喝地躺着,竟是养出了二两rou,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气质愈发矜贵俊美,让人移不开眼。 “旸儿这次是为本宫和晴儿挡灾了,可要好好补补!” 江歌苓啃着肘子口齿不清,一旁布莱的侍女不停给虞锦行夹菜。 “哎,本宫胃口这么好,晴儿定是个皮实的小公主!” 虞锦行优雅从容地进食不说话,只是默默在心中给没出生的五弟点了根蜡烛。 江歌苓一个人啃了一整个肘子,满手油花,心满意足地掩嘴打了个嗝,进内殿洗漱了两刻,才又恢复成雍容华贵的江贵妃。 “行儿,过来。唤怀儿进来吧。” 神情肃穆的清俊青年走了进来:“见过贵妃娘娘,见过二殿下。” 江歌苓摆摆手,金灿灿的护甲上嵌着的宝石熠熠生辉。 “不必多礼。行儿,这是本宫的表弟,三年前考中了进士,不过恰逢那时他母亲病故,就守孝了三年,最近选官,祖母不舍他离京去挂闲职,又怕埋没了他,便先做行儿的侍读吧。” 青年听罢又冲虞锦行行了个礼。 “臣名唤江怀,见过二殿下。” 虞锦行方才还有些怔然,闻言收敛了神色道:“江侍读。” 他记得这个人。 江怀前世守完孝后成了一名谏官,两年后成了翰林学士,又一年后当上翰林院首。等前世暴君登基前已位极人臣,是位极有才华之人。 虞锦行转头,看见江歌苓也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心中十分不解。 他原以为江歌苓只是想拿捏住自己,让自己成为老四的磨刀石,又或许是想拉拢自己,让自己加入小四的阵营,可……这般行径竟是真心想扶持他?!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