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朋友

右。

    「小红，你怎麽来了?」我加快脚步跟上秋子姊，小红也往我们这里走来。

    就外表来看小红完全就是红衣小nV孩的化身。不过跟网路上的那些传言或作品没什麽关系，纯粹就是穿着红衣的小nV鬼，因为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所以大家都叫她小红。

    「民叔说你们太慢了，所以要我来接你们。」小红抬起头，脸上的一对黑瞳澄澈水润，如果无视那有些发青的Si白皮肤，看起来就跟一般的小孩没什麽不同。

    「民叔怎麽知道我们没搭到公车?」我明明只有打电话跟阿姨他们说回来的事情，民叔怎麽会知道我回北部而且b预定时间晚回家的事的?

    「为什麽不知道?」小红那没什麽表情的脸轻轻歪向一侧，眼中流露出疑惑。

    「……算了我等等问民叔。」

    总觉得这样一问感觉毛毛的，还是问民叔吧。

    「你是走过来的?」秋子姊问道。

    小红摇摇头，往菜市场门口走去，「我们在那里做了界。」

    「什麽界?」边跟着小红的脚步，我向身旁的秋子姊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所谓的界，就是用以某个基准做出连接点，把自己的位置跟他处连结，而那个基准点就叫做界。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神社鸟居，就跟那个一样，通常界都会是被明确圈定的面，最常出现的就是门或湖面那类的，你有兴趣的话等等可以去问民叔。」秋子姊抬起头看向天空，有些慵懒地解释给我听。

    「你在看什麽?」我也跟着抬起头，但除了几只燕子和在高空盘旋的老鹰外什麽都没有。

    「啾啾。」她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词，而且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看起来又长大了呢。」

    在前面的小红也跟着讨论起来，让人更加困惑，「第一次看到啾啾的时候牠还小小一只的，一直叫，现在已经会跟野猫玩了。」

    「那个，啾啾是……?」

    「阿，对耶，阿旭还没看过啾啾。」

    「等等应该就有机会看到了。」秋子姊拍了拍我的肩，「等等要好好表现阿。」

    表现什麽?

    不要说得好像等一下面试一样，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啊你们两个!

    ……我只剩民叔了。

    走进菜市场後，四周立刻暗下来。

    光线从两侧架起的铁皮屋顶和帆布伞间洒下来，在柏油路上画出一条凹凸不平的线，大部分的摊子都已经收起来，只剩下少数店家和还在聊天的婆婆mama们仍待在这里。看见我们，或着说我走进来，他们也仅是抬头看一眼便又转回去做自己的事。

    小红带着我们弯进转角处，马路变得更加狭窄也更加昏暗，从屋顶落下的光线也几乎消失，光源只有零星店家的灯光和铁皮屋顶的破洞。

    往深处走了一小段路後，四周的零碎灯光全数消失，我们的四周漆黑一片，唯有远方一盏小吃摊的白sE看板亮着灯，彷佛灯塔一般指引着我们。

    那台金属制的移动摊车是民叔的面摊，就跟大部分在夜市看到的一样，有两个大锅子拿来煮面煮汤，前面有多一块长方形的平台和几张椅子，方便客人用餐，而上方的看板只写了两样东西，乾面和萝卜汤，甚至连价钱都没标。

    我们来到摊前，看见穿着白sE无袖汗衫短K加拖鞋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看书，似乎是听见我们的声音，他阖起书本转过头来，嘴角随即g起笑容。

    「真旭，回来啦。」民叔的眼角挤出了两条深深的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