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王沅奉逃袭露天机南护法得赏遇故人
也道王沅奉出了顺南王府,坐上门口备好的官轿,驶往自家府邸,轿子从角门进入後,在轿中闭目养神,忽闻轿外有异响,仿佛有人跟踪,轻掀轿帘,赫然发现不远处房梁上有一蒙面人,忽起忽落在房顶瓦梁穿梭,复观察一阵,探得此人身轻步稳,轻功不凡,定为内力深厚之人,喝令轿夫停轿,坦然走出轿外,吩咐道:「你们不用再往里去了,都退下吧。」 轿夫应诺,担起轿子离开。王沅奉看着小轿消失,穿过木廊,走到後院一处偏僻幽静处,遣散打扫的小厮,关了院门,朝房顶作揖道:「这里安全得很,你下来吧。」 那人飞身而下,窜到王沅奉跟前。两只铁拳直奔王沅奉脖颈,力虽猛却留有余地。王沅奉摆头侧颈,小臂接了那人两拳,附身虚晃,横步急迈。那人不依不饶,尾随而至,猛然cH0U出匕首,先刺後剜。 王沅奉甩袖跑到远处:「你这是为何?」 那人道:「今天定要先宰了你这厮,再除掉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沅奉空手接了几招,躲闪不及,匕首刺破官服,自知对方有备而来,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这满腔仇恨人的对手,边招架边退到墙角,待那人的势头减弱时候,甩开他的匕首,五指紧按他的拳,平静地站着:「你要杀便杀,也算我欠你的。」 那人依然怒气冲天,左臂一拧,摆脱王沅奉的手掌,右手扬起匕首,抵着他的下巴:「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与他一起设计谋害我?」 王沅奉一脸焦急,捶x道:「莫荻,我若害你,早喊人来拿你了,何必带你到这里来?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府邸,拿下你简直是小菜一碟。」 「王沅奉,」莫荻匕首一翻,依然顶着他的喉咙:「咱们早说好,由你做内应,除掉那狗东西,你为何不帮我,反而屡助那贼。第一回刺杀,你跳出来与我交手,让他有机可乘。第二回刺杀,你故伎重演,竟然拿刀刺我。若不是我躲得快,恐怕我这条命就废在你手里了,你以前怎麽对我说的?你这出尔反尔的狗东西。」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人是你?我刺的是另外一个,」王沅奉焦急道:「你心太急。他周围那麽多人护驾,你近得了他的身吗?我与你交手正是告诫你时候未到,他早有准备,万一让他知道你还没Si,又是一场血战,」继续道:「我不佯装对他忠诚,恐怕现在早没命了。不是你一路人要杀他。局势已经很混乱,你不要跟我闹了。」 莫荻想到第一次刺杀本是天赐良机,谁知道莫忆明那嘎小子一下坠落街中,计划全被打乱,情急之中草率出手,遂将匕首收了。 王沅奉松了口气,谨慎问道:「你知不知道与你一同行刺的那个刺客是谁?」 莫荻摇摇头。 「那人名叫罗中昆。」 「罗中昆……」莫荻大吃一惊,脱口而出:「我见过他。」 「怎麽回事?」 莫荻叹道:「几月前,有人送密信与我,说北通罗大人要来拜会,我觉得蹊跷,此人官阶不小,不得不防。他来那几日,我就装病在家。他没问出什麽就走了。观他言谈举止,非一般人,我自知绝骗不过他。」 王沅奉叹气道:「唉,没想到这事竟已经发展到如此棘手的地步了,不只顺南王这边,你那边也露出马脚。倘若让罗中昆将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你杀了顺南王有何用?不久以後,我们都会变成朝廷刀下鬼。」 莫荻恶狠狠道:「你还管他叫顺南王?他配吗?他的双手沾满鲜血。」匕首坠地,莫荻提起自己的双手,目光闪动:「我……我夜不能眠,只要一闭眼,就想到爹……」 王沅奉看着他:「这麽多年,为了报仇,你屈辱生活,我知你牺牲太多,难为你了。」 莫荻情不自禁掩着自己的脸:「我在离王府不远的地方安家,日日等着,夜夜盼着,给我些机会,一刀剐了他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