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走梨园方知赵真人恨见晚初识戚石榴
道:「师父那样的人,你犯得着吗?」 李诚慈眉头紧锁,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就是生父。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天理不容,会受到惩罚的。」 张诚真弑师犯上,理亏得很,连连闪躲。 玉儿推着李诚慈,朝张诚真使颜sE:「你快走吧。」 张诚真想,定要先走才好,只怕五杂教的下流之徒使坏,就算他们信守承诺,若与李诚慈等人一同出去,恐他们会寻机报仇,便连个谢字也没说,灰溜溜扭身,两腿飞蹬,顷刻离洞。 李诚慈对天长叹,眼泪顺着脖子流下,打Sh衣领:「师父,你就这麽走了,你守护的正清观也没了,徒儿对不起你。」 姐弟见李诚慈这幅光景,感叹张宗yAn就算是道貌岸然之徒,收下李诚慈这样忠心耿直的弟子,也不枉此生。走到李诚慈身边,劝慰一番,转头对玉儿说:「多谢救命之恩。」 玉儿忙问:「你们要去哪里?」 莫忆明轻轻摇头。 李诚慈想到张宗yAn的师弟王蕴清,道:「上次南程法事与王蕴清师叔相会,想来师叔也是个君子善人。这里离寺岱两天的路程,不算太远,贫道打算去寺岱找师叔,看看有没有地方落脚,也将师父和师伯的事……报与他知道,」便又垂泪。 玉儿直问莫家姐弟:「你俩呢?也随着去了?」 姐弟犹豫点头。 「去寺岱,还不如留下来,」玉儿不好意思笑着:「我也好多个伴。」又猜他俩嫌弃五杂教身份卑微,便不再多说。 莫忆卿张口,却被莫忆明抢了去:「能留下来最好。」莫忆卿心怨五杂教乃坏人群聚之地,杀人无眼,火烧道观,莫忆明不学好,偏往坏人堆儿里扎。 李诚慈对玉儿道:「他二人可以随你留在此处,只是以後五杂教与正派的江湖恩怨利益纠葛,不要让他们卷进去。」 玉儿回道:「道长放心,五杂教只图落山,如今已全占,不会再与其他门派有何纠葛。」 「那就好,」李诚慈对姐弟行礼道:「留在这里不愁吃喝,未尝不是一处落脚好地方。师父虽逝,贫道却不能忘记道义教规,不便与你们一起,需另谋出路。那麽贫道别过各位,如若有缘,後会有期。」 玉儿挽留一番,被他拒绝。姐弟见此,跪下对李诚慈道:「道长大恩,吾辈永生难忘。」 李诚慈跌跌撞撞走出洞口,埋身於洞外一片昏暗光影中。 玉儿见众人散去,黑洞里只剩下几个稀稀落落的人影,如临地府,对姐弟说:「我们快走远些,先给你们安排住处去。」 「不在这里吗?」莫忆明问。 「怎会在这里?」玉儿指着角落一个破旧小门,吐舌道:「这里很瘆人,以前是教主审讯犯人的地方,那门後面,听说都是削面剥皮的刑具,你们若是不怕,可以留下来住。」 姐弟看那角落冷凄Y森,心生恐惧,匆忙出洞,与玉儿顺着落山山後一条隐晦土路朝山上走。莫忆卿想念家中温暖,喃喃道:「下山回家多好。」莫忆明劝道:「我们两手空空回家,真白在落山上走一遭了。留在这里,别管好坏,见识见识,学点江湖东西,也不枉我们来落山晃荡这麽久。」 1 玉儿听到莫忆明的话,对他说:「还真让你说对了,五杂教也有好武功。」 莫忆明不禁笑出声,贴紧玉儿走。莫忆卿坚信学武功没用,只想回家,转头见那洞越来越远,越远越黑,四下一望,空无一人,按下惊恐之气,转身追赶。 几人在落山土路上m0索,远远见有亮光,加快脚步,走至一处宽敞院落跟前,两扇宽敞红门上面挂着一块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