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打群架梨园分门派抢镖车林海坠陷阱
浣暗嘲冯准装模作样,若真拿了秘籍不给教主,失势也是活该,佯作仔细听着冯准的唠叨,实际左耳进右耳出,纯为应付。陈落英道,若为冯准出了主意,以後自己与大房主的流言蜚语更多了,便如闷葫芦,无声到底。 见二人都不做声,冯准皱着眉道:「今日叫二位前来,是为商议日後如何打算,你二人到底怎麽想的?少跟老夫打哑谜。」 周乐浣想,偷袭正清观这件事分明就是你冒失之错,我有什麽主意?一抬头见冯准正盯着他看,安慰他道:「大房主不必担心。刘长庸之心路人皆知,教主是个聪明人,早晚察觉他的野心,还得回到大房身边。」 冯准想,这P话跟没说一样,脸又转向陈落英。陈落英不得不说话,支吾道:「大房有什麽主意就直说……我都照办。」冯准见谁都没有主意,心火骤起,下令散了。陈落英与周乐浣在冯准房门前寒暄几句,各自散开。陈落英朝前院走去,没想到刚出了冯准的院子,便瞥见紫梅贴在柱子上嗑瓜子。陈落英心想不好,打算绕开,被紫梅一眼逮住。 紫梅与柳苮儿一同来到五杂教,因二人脾气相投又在一处住着,一直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见到陈落英,紫梅想到陈落英做的龌龊事,一心想替柳苮儿出口闷气,怪声怪调道:「自己卖身不说,还将门下弟子都送去给教主糟蹋。」 「别胡说,」陈落英白他一眼,敦促自己继续走。 「别走啊,」紫梅在後面小步追着,提高嗓门:「没什麽姿sE和本事还一个劲往上爬,不嫌累啊?爬的高摔的狠哪,门长。」 陈落英当没听到,加快步子,却不想紫梅不依不饶跟在身後,旁敲侧击,含沙S影,皆是自己与冯准的不堪之事。陈落英听那些话刺耳,却句句戳到自己痛处,只有疼没有脾气,恨不得走着就钻到地里去。 「闭上你个臭嘴。」 紫梅一回头,发现冯准竟然站在自己身後,惊得哑口无言,转念一想,YAn笑一长声,满脸轻松伸出右手,一张五sE散香的爪子轻抚冯准x口上,轻佻道:「说说你心上人,你就生气啦,奴婢可没敢说什麽狠话啊。」 「滚开,」冯准一怒,将紫梅拽到一边。 紫梅见冯准严肃愤怒的表情,拍着土爬起,嘴里不服气,冲二人哼了一句:「耗子绑J毛,都不是什麽好鸟,」翻着白眼离开。 冯准见陈落英在一旁,甚是可怜,想去安慰他。陈落英心里埋怨这一切皆因冯准而起,他又出来得罪紫梅,以後关於自己的话可少不了了,匆匆含泪而别。冯准见不是大事,踱回房间,没一盏茶功夫就将此事忘得g净。 姐弟与玉儿走到梨园天下後各回房间。玉儿兴致B0B0地将自己如何假造文书骗过张宗yAn被收为道童,呆在正清观的时候如何与五杂教G0u通,又有诸多险被人看破,千钧一发的时刻,听得莫忆明心跳加快,跟着紧张,心中不断赞扬玉儿机智应变。 二人正在兴致之时,听外面有人高声呼唤:「玉大哥,二房主有请。」 玉儿见状,起身别了莫忆明,顺着夹道走到二房主的院子,敲门进了房间之後便将门小心掩好。 刘长庸将玉儿拉到自己身边一处坐下,道:「今日唤你来有两件事,」脸凑到玉儿跟前,小声问:「你後来再查正清观,可找到秘籍的下落?」 玉儿摇头道:「在下将正清观翻了个底朝天,没什麽不一样的,就连张宗yAn密室也去了,确实没有秘籍。」刘长庸m0着络腮胡子说:「怪了,他家的秘籍,难道还能在别处?」自己又念叨开来:「难道真让大房主给拿了去?那可就坏了。」 「在下认为,秘籍不可能在大房主手中,」玉儿解释道:「除非他知道秘籍在哪里,否则我找了两年的东西,他如何就在那一会儿便找到了。」 刘长庸觉得此话有理,眼瞅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