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夜s阑借镜铭诚心酒意浓对月吐真言
涌泉相报,恩人有求,应尽全力,道:「英雄何事请直言。」 「二位随我到北通城走一趟,协助我查些事情。」 「北通城?很远。有什麽事情去哪里?」 千毒手莞尔一笑,从腰带上取下折扇,放在手里慢慢拍,估算着要不要将二人拿了,压到北通。 莫忆卿虽然对千毒手的人品深信不疑,但想到北通城离南程县城路途遥远,这事并非自己能够决定,说:「我们正好要回趟家,这事要问下大哥才行。」 千毒手面带忧虑神sE:「事情紧急,小侠还需自己做主。」 莫忆卿觉得千毒手言辞遮掩,举止奇怪,执意先回家才能去北通。千毒手心想,自己这一趟未寻出有用的线索也罢了,若露出马脚,坏了整个计划,得不偿失,不如等将其中关系弄明白之後再说,主意既定,道:「两位小侠,既然不能随我出城,就忘了这回事,全当我没讲过,二位保重,」道别之後,匆忙离去。 玉儿满脑问题,觉得千毒手这个名字仿佛从哪里听过,想了半天无奈,说:「我们还是抓紧去你家,不早了。」众人听罢,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寻到莫家,姐弟二人路过榆树,土路,墙壁,大院。历经如此多的变故,还能活着站在自家院子里,是最幸福的事,便迫不及待推开院门,欢笑齐声喊「大哥。」 不见屋里有动静,姐弟再喊。妖娘子从屋子里出来,一见来人是莫家姐弟,欢欣小跑至前,拉住他们的手,不厌地看。莫忆卿咧着嘴,拉着妖娘子问道:「大哥呢?」 妖娘子答道:「在屋里,这就出来了。」 莫忆明心里想,从前莫家的确跟妖娘子走得极近的,但他从不曾这麽晚还在莫家,这会儿在这里做什麽?朝里面巴望。莫荻从门内走处,眼神迷离,形容憔悴,手里晃悠着拄着拐,伫立在门口。 莫忆卿绕过妖娘子的身影往前面看去,见到莫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尤为惊讶。莫忆明心想,才两年,大哥如何变得今日之憔悴模样,不由心伤。莫荻看着二人走近,声音沙哑道:「年前得了一场大病,好些了,不必为我劳神。」招呼玉儿他们进屋说话。 几人进屋,莫忆卿与妖娘子给众人找出凳子,去外屋烧水沏茶。莫忆卿打量着熟悉的一切,见屋子收拾得g净整洁,厨房的一支碗一支盘子,光滑明亮,院子里的花草生长旺盛,b自己打理得还要好一些,好奇大哥从不碰这些东西,有所感悟,抬头看了眼妖娘子,见他正专心的提着茶壶沏茶,心想姑姑的话倒是少了许多。 妖娘子将几只茶碗用盘子码好,小心地提着茶壶一支支盛满,叫莫忆卿端上去。莫忆卿接过盘子,对妖娘子说:「姑姑,家里有什麽事吗?」 妖娘子道:「没有,你大哥去年病了一场,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们不用挂念,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可是……」莫忆卿想到莫荻孱弱无力的样子,忧心未减少。 妖娘子劝道:「快好了,下次再回来,一定神采奕奕的,放心吧,」又问:「你与忆明怎样?」莫忆卿一听,这话可长了,先端了茶给诸位客人,跑回妖娘子身边,寻个凳子,将正清观与五杂教的经历逐一讲给他听。 妖娘子点头道:「想不到落山上竟有如此故事,」想起姐弟身陷五杂教,不安问道:「那里如何?听你说得很好,可毕竟那不是个正经地方,不然回家来吧。」 莫忆卿怕妖娘子担心,报喜不报忧,指着正房里闲坐的戚石榴和玉儿,露出笑容,告诉妖娘子五杂教的生活b正清观的清贫好了万分,那里衣食无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