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想聊股票
块。 范乾津心想,或许真的是巧合。谢荣斌并不是那个人。这样一想,范乾津居然有些意兴阑珊。身为学生,接到老师青睐的私人邀请,是极为荣幸的。但范乾津心态早已不是学生时期的了。如果谢荣斌真不是那个人,范乾津或许下次就不会坐他的车,他的社交成本很高。 范乾津正琢磨着要不要试一下谢荣斌玩不玩股票,就听到谢荣斌说,“你进了suae?我在孟杉杉发过来的人员信息表里看到你了。” 差点忘了,谢荣斌还是suae的指导老师,还是有东西可以聊一下的,范乾津道,“是。进校第一天,直系的方辰学姐就介绍给我了,后来又听到谢老师在课堂上推荐……听了招新,确实是个优秀组织,就参加了面试,承蒙孟会看得起。” 但其实范乾津进suae的初衷有点玩票乃至于使坏,就是为了找个恶心梁辉的小工具罢了。自己有重生记忆和成年阅历双重碾压,没必要认真对付一个还没铸错的大学生,但不小小泄愤一下又实在对不起自己从前日日夜夜的胃疼。 “不错。加油。我挺看好你的。”谢荣斌道,“suae里有很多增长见识的机会。它最早成立的时候,就是金融大学一些出名的校友,给在校学弟学妹提供一个便利直推的通道,后面渐渐组织化,各种制度规范也多了。之后你进入这个领域,会发现半壁江山都是金融大学校友圈的,这就是平台的力量。” 范乾津心中隐有些叹息。确实如此,甚至存在本科嫡系派和外考研究生派的分立。他上辈子也因为吃了点小亏。也是他这辈子选了金融大学最重要原因,能更早地接触相关人脉资源。不过suae的影响力离了校园,甚至离了本科阶就段影响其微,它就像个筛子,筛出的都是精英。但不靠筛子,精英也是精英。 上辈子范乾津没听过什么学生组织——就算学生组织做到顶峰,像梁辉那样拉了100万赞助,或送实习生进大厂管培,都还是只是在商务战场的边缘试水。他没听过也属正常。 谢荣斌又问:“你为什么一直穿白衬衫?不热吗?” “天生有点怕冷。” “白衬衫,挺好的,你皮肤白,很搭。”谢荣斌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像你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有对象吗?” 话题怎么拐这方向了?这老师是本性就如此八卦?还是刚才试探时说那个茶叶释放了某种误会的信号? 范乾津挺不耐烦聊这些的,“有啊。”他拿小鲤的语音来说事,“高中就有的,一起长大,两家很多年交情。到了法定年龄就结婚。” 甭管是爱八卦还是烂桃花,赶紧扼杀挡下,就是如此不近人情。 谢荣斌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弯曲,笑得有点勉强,“原来如此。” 银座里有一片商务简白风格的沙龙区域,桌上摆着红酒。室内有台球桌。几个轻熟打扮的年轻人见谢荣斌到来,纷纷起身迎接。他们有的工作一两年,有的是研究生。总共五六人,一眼看去,范乾津年纪最小。 他们都充满好奇。这种沙龙活动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学生参与。他们或高谈阔论财经时政、或埋头股票基金债券冲浪,或寻求前沿资讯互利互惠。大一新生能带来什么呢?这里可不是免费讲座,也没人好心做慈善公益教小白上手。就连谢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