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不浅的理想主义
得自己直觉失误,还是躲出去打工赚钱来得踏实。 范乾津刚在心中说完梁辉坏话,就跟背后灵似的,微信“叮”一声,梁辉发了个ppt,不带感情.色彩地支使他干活,理直气壮行使甲方权利——“请梳理调整一下这个文件”。没有任何表情包,可能是梁辉听完萧典洋复述后,自闭了吧。 签了合同,范乾津当然会按规矩做:“规范?内容?时限?”公对公办事,范乾津舒坦得很。 “你先整体看,明早8点前汇总意见发我。”梁辉也很淡地说话。 范乾津暗想这种距离感才对,梁辉不必做出友好亲切的努力,他们各走各的大路。 几个星期前,范乾津搞掉宇派发迹初期在ao泛社交试水的小项目,固然存了几分意气因素,那个应用本身的短板更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上,在梁辉说出“擦边球”的时候,范乾津就知道,哪怕没有自己干预,上线后商业对手把它狙下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真正坚固有价值的东西,凭他几个电话又能改变什么大局?范乾津只是主动当了那个推沙堡的先手。 所以那天在梁辉寝室里,瞥到新企划文件后,范乾津深觉要调研清楚才能进行下一步。优化之后,不再是改几个端口打社交擦边球。智能识别在这里起怎样的角色?难道有新技术的增长点?那就是大事了。 范乾津就算再不喜欢梁辉,也不会干出糟蹋价值和捂技术的事情。那是他商道的底线。 可是出于私怨,他确实又不想看到宇派靠着那些垃圾泡沫做大。所以他需要收集更多信息,看这个项目究竟该保还是该狙——没有宇派集团,也会诞生丰派威派普派。上辈子范乾津在一艘巨轮里翻了船,这辈子如果自己成为绝对的掌舵人,船就不会翻。他是如此笃定着。 范乾津打开那ppt,梁辉发过来的商务竞赛自选题目叫做“以网红经济来促进激励反应——让所有参与方都变得更好”。 范乾津上辈子没参加过本科阶段的学生金融竞赛,不过他查阅了这个赛制的要求后也理解。hv国际竞赛不是那种单独企业出钱赞助宣传产品的山寨赛,这个商务竞赛背后站着几所藤校,国内由商务部和教育部来牵线,含金量还是很不错的。有理论学术要求,但竞赛必须保证实践性。梁辉他们蹭这个热点也是中规中矩的选择。 范乾津只是有些可惜,本来还抱着侥幸,梁辉会不会把那个智能识别ao社交的企划拿出来,看来梁辉不敢在它成熟之前暴露一丁点,免得像上次一样被s.maller提前针对,挑了另一个任务式的题目。 网红经济,激励,这是行为经济学领域的东西。 范乾津一边翻ppt,不得不客观承认,数据收集得挺漂亮,后续可以深化成论文。 以学生阶段来说,做成这样不错了……但范乾津面对梁辉发来的东西,不自觉就用他从前“正常高度”的站位来看——若这玩意投进他们“挖原矿”指自荐要钱的项目的邮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