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热
书卿认认真真吃着饭,而易恪章却悄摸观察着自己的弟弟。 看到他咀嚼时微蹙的眉,忍不住开口,“以后可以让保姆做些你喜欢吃的菜。” 宋书卿愣了一下,目光看向面前的菜,都是他喜欢的菜色,自然也是对方喜欢的菜色。 “没有不喜欢。”他如实答到。 易恪章可以在谈判桌上用言语和对面厮杀,也可以在会议室里轻描淡写的让员工害怕,可他在餐桌上面对宋书卿时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最后只剩沉默。 吃完饭,易恪章带着宋书卿去了三楼的书房。 “你可以随便看些什么,我会计时。” 意识到现在就要开始治疗,宋书卿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觉到‘自己’的行事风格,真是迅速到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宋书卿看向虽然铺着地毯却还是难掩冷硬的书房道:“不需要做些准备吗?” 易恪章沉默了片刻,意识到了对方为什么犹豫,径直从一楼拿上来了一个懒人沙发。 随意的抽出一本书坐在上面,宋书卿这才满意。 易恪章的视线停留在这尚且陌生的弟弟身上,他有些不解,难道是因为血缘关系吗?为什么他在他面前这么自在,甚至是……柔软。 但他没有再多想,身为上位者,他从不怕底下人的僭越,而对于亲人这种程度的亲近,他也是接触良好的。 坐在办公桌前翻开财报,易恪章顺带着释放出带着安抚意味的信息素。 兄弟两都没有想要交谈的欲望,气氛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鼻尖萦绕着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宋书卿起先觉得安稳,是他熟悉的味道,独特的冷烟味,让他顿时放松起来,整个人都深陷在沙发中。 但逐渐的,宋书卿感觉到了后颈腺体开始发烫,原本觉得温和舒心的信息素开始霸道的侵略着他的感官,如同南方潮湿又闷热的夏天,粘稠的附着在他的周身。 宋书卿能回忆起医生说的话,他说会有些难受,本来以为是痛意,可真的进行时,他才发现这种难受比痛觉更加折磨人。 灼热从腺体逐渐蔓延到全身,连呼出去的都是热气,更不提吸进来的信息素,闷的他一阵又一阵的发昏。 手上的书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和空气一样闷的响声。 易恪章敏锐的抬头,看见陷在沙发里脸颊绯红的宋书卿,几乎是立刻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哪里不舒服吗?”在等待电话接通之前,易恪章走到了宋书卿面前。 黑影挡住光线,宋书卿抬起脸去看,被水色迷蒙的漂亮眼睛眨眨眼就打湿了长而翘的睫毛,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难受,就让易恪章的心被注进了酸涩。 初次产生名为心疼的情绪,易恪章对此陌生又新奇,却还是时刻关注着带来这种情绪的人。 “好热,好闷……” 易恪章尽力听清宋书卿的呢喃,而此时医生电话接通。 医生是知道会难受的,所以也是解释的很快,着重强调了不能停止信息素的释放和不能超过两小时。 挂了电话,看着堪堪刚过半小时的计时,易恪章有些急躁的揉了揉眉心。 宋书卿被席卷全身的躁热弄的难受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拉扯回了神志,这才看见原先在桌前的易恪章焦急的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