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顿时沉下了面色。 他靠在床背上双腿大张,忍耐着羞耻朝下看去。 原先不起眼的雌xue不再是紧闭,而是变的粉嫩,还在自己的视线下吐出了一丝水。 宋书卿知道男omega都是这个样子,但这和到自己身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心神摇晃,咬着唇抽出一张纸带着些泄愤的粗鲁将上面的水擦除。 这晚,宋书卿做了噩梦,他被人禁锢在身下,下体传来撕裂一般的痛。 竖日。 “晚上没睡好?”看着宋书卿眼下的青色,姜枫适当的流露出关怀的情绪。 因为一周里姜枫都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宋书卿已经放低了警戒,几乎拿当时的不喜当做幻觉。 他摇了摇头,眼里含着困倦。 “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姜枫看他这样,抽出了宋书卿手里的笔,“休息好才能学进去,回房间补个觉吧。” 两人的指节相触,宋书卿立刻清醒过来,语气里含了不悦,“没事,不是特别困。” 姜枫将笔归还,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晚上,在三楼书房里,闻着熟悉的冷冽的信息素,宋书卿放心的陷入了沉睡。 易恪章还以为他学累了,拿了个毛毯盖上,没了清朗的说话声,也没了翻页声,易恪章头一次觉得在家里办公很无聊。 时间过的很慢,可宋书卿还没有醒来,道时间,易恪章弯腰将人抱起,看着怀里乖巧的睡颜觉得有一丝愉悦。 将人轻手轻脚放在床上,易恪章犹豫了一会儿,将手伸向宋书卿的衣摆。 他不停的自我催眠,只是怕弟弟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他做哥哥的应该照顾好弟弟。 正是春天,家里温度适宜,浅色的薄卫衣很容易就脱落,纤细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易恪章眼前。 像是一片纯净的雪原,不断的诱惑着,让人去在上面留下些许痕迹。 也许可以是涂抹到脏乱的痕迹。 压下心里恶劣的想法,强制将眼神从颜色粉嫩的两点挪开,易恪章的手指又伸向裤沿,笔直修长的双腿平时被宽松的裤子遮盖,而此刻却尽数暴露在了他人眼前。 易恪章喉咙有些干涩,他想,他应该不算是他人。 拉过身下的被子想把时刻吸引着他视线的美丽身体遮盖住,但目光却不听使唤的看向纯白的,最后一块布料。 良好的视力很容易就看见中间的一点湿痕,易恪章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帮弟弟换一条内裤。 柔软的布料被手指勾起,饱满的臀赤裸着贴在了床单之上,那一片布料又紧接着顺着双腿滑落。 易恪章几乎是屏住呼吸的,一边想闭上双眼,可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腿心带着湿意的风光。 粉嫩嫩的娇花一般,沾着水滴,对着他悄悄打着招呼。 做好哥哥做到底,易恪章抽出纸,探向那处,轻轻的擦拭。 单薄的纸张很快就被水湿透,温热的触感晕到了易恪章的指尖。 易恪章额角泛起一层薄汗,差点绑不住藏匿在心底的野兽。 隐秘之处被触动,宋书卿蹙眉哼唧了两声,腿也不安分的踢动,在梦里都觉得腿心是别样的灼热,于是就像昨天他自己看见的场景一样,另一个‘自己’也眼睁睁的看着,yinchun之间滑下一缕透明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