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易感期
道这个,谁让你进来的?你明明已经答应好……唔……” 沈寅猛地掐住他的脸,寒声道:“席家人就在外面,去啊,告诉他们你跟我同流合污,那就掀桌子都别玩了,我现在就弄死你!” 在江城黑暗地带游走的人,谁没听过裴简的大名,谁不知道他的手段,沈寅是他的发小,跟裴简是一个路子的人,无论常轩平时有多趾高气昂,也不敢真的得罪他们,否则这帮法外狂徒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常轩吓得腿肚子哆嗦,惊恐地摇摇头。 沈寅这才松开手。 “他在浴室。”常轩紧紧贴着墙,生怕沈寅要对自己动手。 浴室里有细弱的水流声,沈寅沉声质问:“你跟他做了没有?” 常轩疯狂摇头,他才把醉醺醺的席容扒光,对方的易感期就到了,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释放大量信息素想诱导席容标记他,没想到席容忍得浑身发抖,嘴角咬破了都不碰他,靠着最后一点理智,随手抓了件浴袍就把自己关进浴室了。 听到这话的沈寅心情一下舒畅了。 门外的几个人急得团团转,席冉忍不住又想骂人的时候,门开了,仅仅裹了一件浴袍的Omega被沈寅丢了出来。 裴简和孙柯纷纷后撤一脚,不想染上其他Omega的信息素。 “我的衣服……诶……”常轩想回去拿衣服,却被席冉一把拽住头发,他疼得嘶嘶两声,想挣扎又怕走光。 “裴简,叫你的人把他关起来!”席冉说,“有些事等我哥出来之后再说。” “没这么严重吧?我没闻到他身上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啊。”裴简劝道,这个白莲花跟沈寅合作了,万一席容事后查这件事,常轩把沈寅抖出来怎么办?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常轩赶紧解释。 “他没穿衣服,带他先下去换身衣服,等沈寅和席容出来再说吧。”孙柯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 裴简对酒店前台使了个眼神,常轩正要被带走的时候,房间忽然传出一声巨响。 外面的几人被吓了个哆嗦。 “什么情况?”孙柯紧张地问。 裴简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完了!万能房卡跟沈寅一块丢房间里了! 挨了一脚的门松松垮垮地挂在门框上,锁已经完全坏掉了,没了浴室门的阻隔,房间的光线亮了几分。 跪在花洒下的人被动静吓得身子抖了抖,湿润的发丝遮住眼眸,只留出一抹弧度优美的鼻尖,冰凉的水源源不断浇在颈窝里,顺着笔直的锁骨滑向浴袍下不着寸缕的身体。 这是沈寅第一次完整的看见自己抱着睡了这么久的身体。 完全被水淋湿的浴袍贴在席容身上,肌肤白得没有血色,沈寅炙热的视线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掠过线条若隐若现的腹肌一路来到平坦的小腹,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片春色瞬间涌进眼底。 周身蓦然涌起水流都无法冲刷的燥热。 “你……”沈寅张了张嘴,喉咙干得犹如置身撒哈拉沙漠。 花洒里喷出的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