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易感期
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沈寅把自己搞得骑虎难下,他干脆不管这件事了,直接走人,让常轩自己发挥,能不能追上席容都看他自己的本事。 没想到,这个死白莲花手段了得啊! 赶去酒吧楼上的房间之前,裴简让沈寅给席冉发信息,让她把抑制剂送过来,沈寅心里不乐意,怕自己干的蠢事被别人知道,不过他也清楚,裴简是让他态度诚恳一点,尽量把这事圆过去,否则事情闹大了大家都不好收场。 到了五楼,沈寅走得特别艰难。 “其实,席容他应该能保持冷静吧?”沈寅还在安慰自己。 裴简知道他心虚,真是可恨又可笑,“你收了常轩多少钱啊?” “也就一两万,”沈寅不敢看人,“他还在往上加,但是我没答应……” “钱不少啦,”裴简憋笑憋得肚子疼,“你拿钱不办事,怪不得人家要剑走偏锋。” “你能不笑吗?我真的……”想撞墙啊,沈寅欲哭无泪,急得都开始胡言乱语指责起席容来了:“他肯定能忍住不标记他的,你们顶级Alpha的易感期都是固定时间,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肯定能忍住。” “是是是,你就这样求老天保佑吧,”裴简接过酒店前台递过来的万能房卡,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是这间吧?” “是的裴哥,他们进去大概有二十分钟了。”酒店前台说。 裴简正要把门刷开,沈寅一把摁住他的手,“这样会不会太冒失了?万一他俩还没结束……难道你要给他……拔出来吗?” 好糙的话啊…… 裴简捂住惊讶到合不拢的嘴,“那咱俩在这儿等着?等到Alpha的易感期结束,还是等那白莲花被席容永久标记?然后席家跟你算账,最后我们跟他们翻脸,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想看见他们俩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沈寅捂住脸,贴着墙慢慢蹲下身,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要不再等十分钟,等席冉把抑制剂送过来,或者,这么大的酒吧就没有其他顶级Alpha了吗?” “巧了,除我之外还真没有,所以也没有顶级Alpha的抑制剂。”裴简简直不忍心打击他。 “沈寅!” 一声怒吼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怒气冲冲赶过来的席冉就跟一道光一样,让沈寅看见了生的希望,不过这道希望的光走过来之后就恶狠狠踹了他一脚,“你居然骗我!你不是说我哥跟你在一起吗?!” 沈寅嘴上说得好听,结果等他哥跟Omega进去开房了,要发展到了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才把真相全部说出来。 就跟小孩子撒谎想遮掩自己犯错,结果掩饰不住了才肯认错一样。 “诶诶诶,”裴简赶紧拉架,“这也不能怨沈寅啊,他又不能跟看犯人一样盯着席容吧,再说,你哥要是看上别人了,那他还能拦着吗?” “冉冉你先冷静一点儿。” 一块儿跟过来的孙柯也劝道。 “我哥看上那个白莲花?怎么可能?!”席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