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想得快疯了
,都过去好几天了,他都忘记自己干过什么了。 “赶紧滚!” 沈寅懒得再跟他废话,怕再耽误下去席容会烧成傻子。 常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沈寅要找他麻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头上悬了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刀一样,终日惶恐不安,他一步三回头,犹豫着离开了。 这个外人一走,沈寅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他拿了家里备的退烧药,接了杯温水回房间,把浑身发烫的人搂进怀里,药刚塞进嘴里,舌尖接触到苦味的席容就受不了的偏过头,抵抗着不想喝药。 “乖,先把药喝了。”沈寅有些急,他掐住席容的下巴把药塞进去,等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开始往嘴里灌水。 咕咚两声,药终于喂了进去。 沈寅这才松了一口气,让席容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床上休息。 指尖擦去席容嘴角的水渍,消瘦的下巴看得沈寅满眼心疼,喃喃道:“好不容易养胖一点……” 又瘦着回来了。 沈寅低头碰了碰席容的嘴唇,柔软的触觉勾起了数日未见的思念,他慢慢吻了下去,舌尖撬开齿关,甫一闯进去便尝到一丝苦涩至极的味道,他眸色一沉,辗转吮吸着绵软的唇瓣,攻城略地很快将苦涩舔吮干净。 丝丝缕缕的凉意缓解了身体的燥热,迷迷糊糊的席容顺从的咽下沈寅渡给自己的津液,可没一会,忽然转变成强势掠夺的吻让氧气流失的极快,渐渐有些喘不过来气,想挣扎却被对方咬住舌尖无法抽离,席容闷哼一声,抬手抗拒起来。 要醒了? 被枕着的手轻而易举捂住席容的眼睛,沈寅掰下拽在他衣襟上抵抗的手,十指紧扣按在床上,不依不饶的继续亲,席容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里sao动,唇舌交缠弥漫出的水渍声混着似有若无的嘤咛。 沈寅眼睛发红,好几天没见到没亲到,他想得快疯了,带着吞吃入腹的狠厉将人吻到几欲窒息才放开。 粗重不堪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席容好像被欺负狠了,水润的嘴唇颤抖的喘着气,一丝清亮的水痕晶莹的挂在嘴角。 沈寅看得心口一滞,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立刻往小腹聚拢,又亲了两下想再进一步,却被理智压回去了,他痛苦地将脸埋进席容的颈窝里,恼怒的低吼一声,张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才作罢。 直到怀里的人安静了下去,睫毛不再颤抖,沈寅才声音暗哑地低声道:“我好想你。” 随后放开手,席容双眸紧闭,已经完全睡熟了。 沈寅拿过蚕丝被盖在他身上,又拧了条湿毛巾搭在额头上降温,快速洗完澡回来后又把湿毛巾换了水再敷一遍。 席容睡得不安稳,衣服没脱,又盖着被子,在炎热的秋季睡出了一身汗,几次想蹬被子又被沈寅搭了条手臂在身上搂得紧紧的。 下午五六点钟,烧终于退了,不过人还没醒。 终于不用换毛巾了,沈寅卸下担子,躺在他旁边无聊地玩起手机,还没请假,得赶紧请假,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