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快走
?” 要他放过伤害自己的人,那绝对不可能! “我们昨夜加紧排查,同时接到了一处党派斗争死亡惨重的案子,根据您的形容和现场死亡人员的比对,您口中的主谋已经死了,”警探把几张照片交给席容,“您看一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这是死者照片,拍摄人员并没有避开死亡要害,将死者脑袋及脖颈以下的部位都拍了进去,昨夜还笑颜如花的美丽Omega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脖颈上的致命伤十分整齐…… 席容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这里经常会出现党派斗争,死者是其中某一家的继承人,也是昨天秀场的主办方之一,这种情况会由党派处理,我们不会插手,您若是要继续深入或者展开报复的话,只能用他们的手段。”警探冷静地对他说。 用他们的手段……无非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国外的党派斗争席容不是不清楚,大家各扫门前雪,警察不会管这种事,他要是想报复回去,要么加入党派斗争,要么找雇佣兵暗杀。 可现在人死了…… 还是死在了那个废弃工厂,还是跟沈寅上完床之后…… 是谁下的手已经很明了了。 眼前忽然浮现出沈寅冷漠无情的样子,一股恶寒从头蔓延到脚,这个人已经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人了。 席容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一片。 “席总,你别吓我呀,该怎么办您说话。”张锐怕的声音都在发抖。 席容推了他一下,眼神呆滞,“去,收拾东西,快走!” 于是,席容带着张锐连夜跑路。 意大利这地方他再也不要来了! ——三日后,私人医院 坐在沙发上陪床了一整夜的沈寅被嘶哑的咳嗽声吵醒,他急忙起身查看病床上的人,呼吸面罩下,朱琳瑛冲他笑了笑。 回光返照…… 沈寅喉口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轻声问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 朱琳瑛眼中满是欣慰,“扶我起来……看看吧……” 她想看阳光。 沈寅咽下喉口的酸涩,将床摇起来,这间私人病房根据患者要求将床摆在了窗边,只要掀开窗帘,就能看见窗外的蓝天绿茵。 阳光缓缓照进屋里,玻璃窗将寒风阻隔,留在屋里的只有温暖。 朱琳瑛深吸几口气,每一下的呼吸都好似用尽了全力,喉口就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喘不过气。 沈寅轻轻给她揉捏着纤瘦的手腕,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说:“上次你说威尼斯好看,过几天我带你去看地中海好不好?” 朱琳瑛脸色死寂般的苍白,她惋惜地看向沈寅,摇摇头,“不去了……你已经花很多时间陪我了……姥姥不想让你难做……” “没有,”沈寅连忙安慰她,“他们没有为难我,是我想陪着你。” “要是,没让你来欧洲就好了……真后悔呀……每次你来,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你受伤了,忍着呢……”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