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这个畜生
的样子,真是恍如隔世。 沈寅鼻尖抵在席容颈窝上,浅淡细微的依兰香传了出来,已经很淡了,他犹嫌不足将这人抱进怀里,转为含住饱满殷红的嘴唇轻轻吮吸。 昨天晚上就感觉到席容瘦了,明明年纪在长,可是身上的rou不见长。 “宝宝……”沈寅亲了一会儿,转为用鼻尖去蹭他的脸。 正发着高烧的人回应不了他,鼻翼轻扇继续睡着。 沈寅还想抱着他再睡一会儿,可张锐来得太快了,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带着医生和助理一起来了。 屋里用过除味剂,张锐身为Beta也闻不到信息素,但是他敏锐闻到了一股麝香味,这味道他身为一个男人再清楚不过了,走出玄关,躺在床上的人正闭眼沉睡,被子盖到肩膀。 就在沈寅从助理手中接过两套衣服的空档,张锐趁机走过去近距离看了席容一眼。 好家伙!睡袍领口下面有好几个赤裸裸的吻痕,甚至他还看见了从后脖颈蔓延到肩头的齿印。 他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席容质问沈寅,“你,你竟然……” 沈寅双手一摊,故作无辜:“没办法,谁让你老板打不过我来着。” 以前就打不过,现在更别提了。 “你就不能让让他?!”张锐气得脸都红了,呼吸不顺畅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之前那些公子哥玩Alpha都是让对方强忍着被侵犯的感觉不许释放信息素,可沈寅竟然这么不识趣! 沈寅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锐一眼,“怎么让?喝酒了没意识。” 张锐这下说不出话来了,那酒是他递给沈寅的,要是让席容发觉沈寅昨天晚上进入短暂易感期是他造成的,那他不是完了吗…… mama呀,北京哪里的墓地比较便宜啊? 要不还是埋回老家吧。 张锐觉得自己魂归故里的日子就在眼前。 沈寅把张锐拽到一边,“先让医生把针给挂上吧。” 医生对这些情况见怪不怪了,很快把吊瓶挂上,把席容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稍微把袖子往上面推了一下准备扎针,就看见了手腕上的红痕,这玩的是有多激烈啊?他眉头紧锁,担忧道:“我再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吧?” “不用,等会儿你给我拿点儿消肿的药就好了。”沈寅淡道。 “席总的身体万一有什么意外你能担得了责任吗?还是让医生检查。”张锐紧张地说。 沈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按我说的做!” 眸光锐利如刀,饱含着nongnong的警告意味,看得张锐心尖一颤,话全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看见沈寅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跟狗在护食一样…… 身为明眼人的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谁的话语权更重,他把针给席容扎上,将袖子放下来把手腕给盖上。 把消肿的药开好,沈寅就开始往外面赶人。 张锐没话说,带着医生和助理走了。 人一走完,沈寅赶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