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倔驴
袋不敢看席冉的眼睛。 “我可以理解裴简你当时的做法,你以为我哥喜欢常轩,所选择隐瞒真相,”席冉的脸色冷若冰霜,“但你会不会有点儿太自作聪明了?无论他跟常轩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哥都有知情权,其实你也不是自作聪明,你就是想保沈寅。” 裴简沉默地低下头。 “到底发生什么了?”贺辞踹了孙柯一下。 孙柯捂住脸,闷声说:“沈寅跟常轩合伙给席容下药,导致他易感期提前到了。” “什么!”贺辞惊呼出声,他完全不知道这档子事! “没你的事你先别说话,”席冉拽了贺辞一下,随后继续说:“因为沈寅是你们的朋友,所以你们都帮他说话,明明知道我哥为什么对他动手你们还是义无反顾站在他那边,好一个兄弟情深啊!那你们有没有站在我哥的角度去想?!” 偌大的客厅陷入死亡般的沉默。 席冉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仍然语气坚定,“我哥对沈寅不好吗?知道他家境不好,一直在暗中接济他,沈寅都做了什么?毫不犹豫把我哥推到别人怀里!我哥对他而言是交换的资源是吗?沈寅他就是个白眼狼!我哥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沈寅今天受的一切都是报应!” 在场的三个人都不吭声了,贺辞看了看孙柯,又看了看裴简,真想把这俩人掐死。 正巧这个时候,席容回来了。 他一打开门就往楼上走,对客厅里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席容,”裴简站起身跟他道歉,“那件事我也有错,你……” 席容停在台阶上,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冷声道:“你们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他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裴简瞳孔骤缩,急忙就要走,贺辞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去?” “席容手上有血。”裴简焦急不已,那绝对是沈寅的血! “冉冉……”孙柯也慌了,对席冉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 席冉抓了下头发,妥协般叹了口气,“这事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我哥虽然报复心很强,但是心软,他吃软不吃硬,让沈寅主动低头跟他认错。” 孙柯赶紧给裴简使眼色,让他去劝沈寅。 裴简立刻会意。 三楼的浴室灯火通明,明亮的白炽灯将镜子里的人照得十分清晰,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冲刷力极强的水流将手上的血渍冲得一干二净。 可席容仍旧搓着自己的手,指节搓到泛红都不愿意停下。 为什么呢? 是他做错了还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为什么沈寅要这样作践他? 为什么…… 脸颊有些湿润,他以为是水溅上去了,慌忙将水龙头关掉,没了水流的阻隔,他看见自己的手已经通红一片,像极了沾满鲜血的样子。 一股热流从眼角溢出,席容恍惚的抬起头,镜中的自己已经满脸泪痕,手颤抖地抚上脸颊,一滴眼泪便落在了指尖了。 “为什么?”席容浑身脱力跪在地上,额头抵在洗手池边,绝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