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流水洗X,吸X,玩R
,你了吗?” 厕所里的温度急剧上升,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席卷整间屋子,方若山喘着粗气,哑声说不疼,下身的东西不住往周幼手心里撞。 周幼躲,他就挺着胯追。 周幼不知道方若山怎么了,声音怯怯,仔细听还能听出哭腔:“大山……大山……你别撞我手……我怕……” 方若山这会儿还算有理智,周幼唤两声,让他动作停下来,手抓着周幼的手腕,不让人躲。 “好柚子,不怕,我不是想欺负你,我就是这里难受,撞撞你手心会舒服些,我不撞你了,你帮我摸摸好不好?好柚子。” 方若山没皮没脸,一口一个好柚子,周幼哪里还有不干的。 周幼自己一个人生活,家里家外的活计都是他干,手心自然算不得细嫩,他看了看自己手心,有些羞愧对方若山道:“大山,我帮你摸摸,但我手生得粗糙,要是刮得你疼了,你给我说。” 一听这话,方若山就捉起周幼的两只手捧着,一只手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我家小柚子手不糙,细嫩着呢。不过小柚子要是想手心更细嫩些,我也有办法,我去给你买雪花膏来擦手,听说那玩意儿擦了可嫩。” 周幼不知道雪花膏是什么,但听名字他大概可以猜出来用途应该是搽脸的,反正在他们那儿,只要是搽脸的都很贵,只有家境殷实的姑娘小哥儿才有。 周幼连忙道:“不用,不用买。” 方若山唔嗯一声,没答应,暂时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小柚子快给我摸摸,我等不及了。” 周幼脸颊红彤彤,再也没想过自己的手够不够细嫩,他只知道方若山的大棒子好烫,像一根烧红的大铁棍。 “小柚子,两只手握住……唔……上下动,嗯……对,就是这样,快一点……再快些……” 方若山两手撑在后面,额角青筋迸发。 周幼动作生涩,生怕自己服侍不好方若山,可方若山这个愣头青,好糊弄得很,周幼按照他的欲望走,很快就把他弄得精关收缩,叽叽咕咕往外喷了好长好黏的几股。 黄白色的浊液喷在周幼身上,挂在嫣红的奶头上,让人垂涎。周幼一抖,奶尖上挂着的脏东西就颤颤巍巍,要落不落。 方若山看得眼热,大手按了上去,手心和艳丽的奶尖亲密接触,大掌按压,把奶尖上挂着的东西抹匀了,糊在周幼的胸膛上。 方若山咽了咽口水,亲在周幼的红唇上,眼睛里火气喷薄:“小柚子,你真好看。” 周幼害羞,只眨着眼睛,羞怯含春的看他一眼。 方若山心里也跟着火热,想干些什么,但他也知道,这里是厕所,不好办事,两人还是第一次,怎么都不该在厕所里面进行。 忍着心底的欲望,方若山拨了点水在手心里,把两只手洗干净,挺着半软的棒子站起来:“小柚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新香皂。” 方若山想着快快去快快回,连鞋都没顾上穿,靠近门口的干燥地面上印着大脚印。 周幼看着心动,等方若山的影子看不见了,周幼就走到脚印旁边蹲下,手在脚印上比比划划。 心里有数之后,周幼又回到洗澡盆边,赤红着脸往胸口泼水,心里矛盾着,想把自己胸口的脏污洗干净,可想着这些东西都是方若山的,他就又不太舍得了。 可到底不是什么干净东西,周幼一番纠结,还是咬咬牙把胸口洗干净了。 大山喜欢给这里消毒,他要是不洗干净,那大山消毒的时候岂不是会自己吃到自己的东西。 这样一想,周幼心里就没了阻碍,还是洗干净得好。 方若山手里握着一个香皂回来时,就看到周幼背对着他往身上泼水的背影。 消瘦骨感的肩膀下,是内收的腰线,再下面,就是鼓鼓囊囊的屁股,和一只巴掌就可以横盖的细腰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