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盛世豪鼓千客万来一斗!
鸣神岛的人宣传荒泷派的光荣事迹,这次祭典不能再出差错了!” 既然荒泷一斗主动要来援交,此时选择拒绝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十五万摩拉一次付清啊,我一向是不喜欢吃亏上当的,稍微用些激烈的手段,想必善解人意的一斗大人也不会叫嚷着抗议。 “既然这是一斗大人的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要先准备些小玩意儿,您先玩一会儿我新做的御伽木小鸟打发时间?” 我谄媚地笑着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木鸟放进荒泷一斗宽大的手掌,随后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去那个存放着各种工艺品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锁国令解除后,稻妻恢复了与提瓦特各国的正常贸易,我也得以从枫丹商人处购得一系列的新奇小玩具。与稻妻传统的手动式情趣用品不同,我采购来的新款都有震动功能。唯一的缺点是充能比较麻烦,叫我这种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去讨伐元素生物多少强人所难了……依照枫丹商人的叮嘱,我仔细地消了毒,才带着它们回到荒泷一斗身边。 “噢,这就是你说的‘小玩意儿’啊。”只戴着项圈的荒泷一斗大大咧咧地侧躺在我的床上,那只御伽木小鸟伏在他的胸口灵活地拍着翅膀。我在他的小腹上颇具暗示意味地拍了一下,他就自觉把木鸟放在床头柜上,听话地分开双腿,等待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抚摸着那肌rou发达、线条流畅的大腿,手指一路向上,最后重重地点在那口烂熟的深红色雌xue之上。多日不见,他的身体一定已经寂寞难耐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就引诱得那xue口溢出少许的透明黏液,濡湿了不复懵懂稚嫩的雌xue。我握住他那根傲人的性器,稍微taonong几下,那巨物就在我手中勃起,顶端也溢出了透明的腺液。 此时的荒泷一斗,就像一颗滴着新鲜露珠的浆果呢,因为已经熟透了,所以轻轻一戳,就会剧烈地涌出甜浆……我在心里默默赞叹着,这样糟糕的暗喻,他一定是听不懂的吧。 我拨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轻而易举地寻找到缀在xue口上方的阴蒂。隐藏在赤鬼腿心的yin荡豆粒,也被他分泌出的yin水浸得泛着水光。我一口含住那颗脆弱的yinhe,舌头灵活剥开保护着它的一小块娇嫩的皮肤,随后尽心尽力地吮吸起来。我的双手也并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顶端挖着他的铃口,另一只手则以三指探入他的雌xue,顶着最敏感的地方抽插,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停下!”显然,荒泷一斗因三处共同袭来的快感而不知所措,他胡乱踢蹬着有力的双腿,试图把我甩开。不过,有幸品尝到一斗大人rou体的我,就好像咬住鲜rou不放的野狗一样,纵使是他这样强健的鬼族也没办法轻易挣开。我更加得意忘形地玩弄着他的身体,尤其专注于吸吮他的阴蒂,直到他哆嗦着吹了潮,自那口暗泉中喷出的液体打湿了我的手腕、下颌与脖颈。 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真痛快呢。我微笑着凝视他高潮后有些失神的表情:分叉粗眉无精打采地垂着,眼中的光亮暂时涣散作暧昧的水雾。即使是这种时候,一斗大人的脸庞也很有男子气概呢,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意识地耍帅装酷,这也是我为之着迷的一大原因…… “一斗大人,还能听见吗?” “能……本大爷只是想休息一会儿……”他喃喃地说着。这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援交这种事,中断两三周的话,技术就会大幅度下降,变成只被玩弄几分钟就高潮得一塌糊涂的笨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