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童贞毕业可喜可贺一斗!
“唔……哈啊……”如我所料,没揉捏几下,荒泷一斗就因这快感而喘息起来,雌xue也隐隐有些湿润。低沉的声音在卧室内回响,真不知过一会儿上了本垒,他又会以怎样的声音呻吟、甚至是哽咽哭泣?我更加用心地揉着那颗慢慢肿大的黏糊糊的豆子,青年的声音因快感而放大,身体发抖,yinjing顶端甚至溢出了几滴乳白的jingye。 这反应真有趣。见那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我松了手,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就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恰好顶在荒泷一斗流出几丝yin水的雌xue上,恰好在两片yinchun之间。瞧瞧,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捏着青年结实的侧腰,沿着那条窄窄的细缝挺腰磨蹭,guitou浅尝辄止,堪堪没入未经人事的雌xue,用腥黏的腺液做xue口润滑。 荒泷一斗上半身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抬起,两条合不上的大腿有些发抖。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鬼王大人,意外地在性事中有着敏感易掌控的一面。睡梦中模糊的呜咽已经无法满足心中愈发膨胀的欲念了,我想要他醒来,想要他清醒地感受尖锐的快感,急促地吸气,甚至是哽咽着,记住我将他占有的全过程。 快些醒来吧,一直被我注视着的一斗大人…… 荒泷一斗长得高大,心智却仍停留在孩童状态,对于性的概念还不太明晰,我猜测他自慰时鲜少触碰自己的雌xue与后xue。处子xue初尝性爱滋味,敏感得可怕,单是素阴磨就舒服地淌了口水,滴滴答答地从xue口落在床单上。可惜它很快就会被我开发得熟烂,若是有机会能多调教几天呢,又会不堪没完没了的活塞运动,变成饱满类似新鲜蚌rou的yin荡雌xue。现在就隐隐有了那样糜烂的趋势:他的xue口懵懂地尝到了甜头,吮吸着我的guitou。 “一斗大人,您可真是个天生的……”我不知为何有些恼火,在他的臀丘上随手甩了两巴掌,打得rou浪翻涌。紧接着向下沉身,guitou划开雌xue的细缝,直接顶上已然充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反复碾压那颗被yin水浸泡透彻的豆子。荒泷一斗被激烈的过敏反应从昏睡中唤醒,他的眼前和口中都是我提前准备的黑色布条,茫然地呜呜叫着,扭着腰躲避阴蒂处传来的快感,然而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唔,呜呜——”初尝情欲滋味的青年被限制了发声,呜咽着绷紧全身的肌rou,尺寸过人的yinjing射出大量的jingye,同时从雌xue的深处涌出一道细长的水柱,全部喷在我的小腹与性器上。 “一斗大人真是天赋异禀,只是稍微碰一碰小豆子,就前后一起高潮了,太厉害了。” 我装模作样地恭维着,平时的荒泷一斗被人夸奖就会忘乎所以,今日在我的床上,却罕见地找回了羞耻心,呼吸急促,耳朵尖通红,嘴里呜呜地骂着什么,我就听不清楚了。 “治疗过敏讲究一个脱敏疗法,正好一斗大人腿间有颗豆子,只可惜太弱,碰一下就水肿得厉害,哎呀,还是要早发现早治疗啊……一斗大人?” 荒泷一斗更加恼火了,笼中困兽一般挣扎着,颈圈上拴着的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哗啦响。 “一斗大人的过敏反应更加严重了……嗯,治病讲究治标更要治本,看来您的治疗需要更加深入。” 我随意地揉捏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随后手指探入他xue中草草开拓几下,接着,就着现在的姿势将性器送入鬼族的雌xue之中。发育尚不完全的雌xue尽力地容纳我的性器,然而依旧是被残忍的破开,荒泷一斗痛得连连悲鸣,我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呼,一斗大人,您的雌xue